蔡玲有些被惊到了,用手推了推刘协:“陛下,外面有人!他们是谁呀?”
刘协道:“那还用问?肯定是那几个惫懒的宫女,刚才蹲在窗户底下听房。现在听得无趣,自然就散了。”
蔡玲道:“什么是听房?她们半夜还不睡觉,难道不困吗?”
刘协道:“你怎么连听房都不知道?听房就是别人结婚时,他们藏在窗外偷听男欢女爱的声音,以此为乐。”
蔡玲道:“竟然有这样的事!别人睡觉,能有什么声音?莫不是,他们蹲在那里听别人的鼾声?”
刘协笑道:“你不懂。我们汉朝人结婚,不是都有人在外面听房吗?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?”
蔡玲道:“我以前又没结过婚,我怎么会知道?”
刘协开玩笑说:“那你下次结婚不就有经验了?”
蔡玲一本正经的说:“嫁人不都是只有一次吗?哪里会有下次结婚啊?”
刘协看她没有get到笑点,只得自己尴尬的笑了笑,然后伸手握住蔡铃的手,闭上眼睛准备睡觉。
蔡玲的手软软的,滑滑的。许是天冷的缘故,蔡玲还往这边靠了靠,光滑圆润的肩头贴到了刘协的胳膊上。
蔡玲的手仿佛有股电流,缓缓流进了刘协的身体。他越睡越觉得有精神,心跳也开始加速。
狗窝里藏不住剩馍,克制了一会,他还是忍不住把另一只咸猪手伸了过去……(省略5000字)
最后,他还是把蔡玲给办了。蔡玲也终于知道那些宫女在偷听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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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天一早,刘协黑着眼圈去给舅哥蔡琰送行。
临别时,刘协刻意提了一嘴:有朝一日,如果你在襄阳那边没有官职了,朕在汉中再给你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