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缓缓推移,转眼已是64年。

张大花,杨瑞华和吴红梅三人入职农场,还合伙买了一辆旧三轮车,每天结伴上下班。

居委会刘主任对麾下损失两员干将心疼不已,可人是游副书记开口要走的,他纵有再多不舍也只能咽回肚里。

农场的格局在平静水面下悄然调整,游方布下的棋子在各个岗位就位,这张细心编织的网正缓缓铺开,只为在将来风起时能有所依凭。

二月初,春寒料峭。最新的社论精神传达下来了,工业要学大庆,农业要学大寨。

号召所有人发扬自力更生,艰苦奋斗的精神,靠自己的双手战胜困难。

上面同时也组织人手去大寨学习,李书记也在此列。

真正大学习得到60年代末和70年代初,现在还只是各农业领导去学习,后面是积极分子都得去。

送走李书记赴大寨学习的那天,场部的人都聚在办公楼前。

车是清早出发的,李书记只拎了个简单的布包,和同去的梁副书记站在吉普车旁说话。

游方注意到他中山装的第一个扣子扣得严严实实,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,这是要去见真佛的架势。

“家里的事,你多费心。”临上车前,李书记拍了拍游方的肩。

“您放心。”游方只说了三个字。

车扬起一路尘土,消失在前往火车站的土路上。

游方回到办公室开始处理起了今日文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
何雨水侧身闪进来,反手把门关上。

“二哥,”她走到游方桌前,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我大哥又张罗着给我介绍对象了……你快去跟他说说呗。”

游方从一份文件上抬起头,去年年底调整,他把何雨水安排到了新升格的职工医院当副科长,小姑娘学历和资历也有了,抬上来也没人说不。

可自升了职,何雨柱这个当大哥的就更上心了,变着法儿要给妹妹在场里寻个好人家。

“柱子哥介绍的不是挺好么?”游方放下钢笔,笑呵呵地看着她,“我听说这回是保卫处新来的干事,正经公安学校毕业的,配你这个副科长,也算门当户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