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易吓得往后一缩,躲到游方身后,探出头来,“不是……同志,你谁啊?我…我不认识你啊!”
“我是春柳啊!冯春柳!”女人急切地说,“我爹是冯老栓!当年他就把我许配给你了!你那时候同意过的!”
“我同意过?!”南易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怎么一直不知道!”
他急忙转向游方,赌咒发誓,“游书记,天地良心!我真不知道!”
游方点了点头,示意他稍安勿躁,“你们两个人也别在门口吵了,先进会议室详细说说。”
众人簇拥着游方进了会议室。
游方看向冯春柳,“冯春柳同志,你听到了,南易师傅对这门亲事并不知情,而且,他现在已经有正在交往的对象了。”
“有对象了?”冯春柳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煞白,喃喃道,“那……那我咋办?我爹没了,家里房子也被叔伯占了,我一路打听才找到这儿来的……我没地方去了……”
说着,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了下来,看着确实可怜。
游方开口说,“你们俩把知道的事都说一遍,看看是哪里搞错了。”
两个人这才对起账来,对完账才发现是冯老栓当初搞错了,冯春柳闻言又抹起了眼泪。
南易看她这样,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,但让他因此承认这门荒唐的亲事,那是绝无可能。
游方沉吟片刻,这姑娘身世也确实可怜,盲目驱赶也不是办法。他目光扫过旁边看热闹的何雨柱,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柱子哥,你过来。”游方把何雨柱叫到一边,低声问,“你们保卫科里,有没有那种为人老实本分,还没成家的?看的上农村姑娘的人?”
何雨柱立刻明白了游方的意思,眼睛一转,压低声音,“你这一说,还真有几个!就我们科的王大奎,山东人,三十五六了,老兵转业,人是绝对的老实可靠,就是嘴笨家里穷,一直没说上媳妇。
前段时间家里给相亲了一个,好像还挺顺利,正准备打报告结婚呢。”
游方一听,这不行,人家都快成了。
他正要再问,何雨柱却嘿嘿一笑,话锋一转,“不过方子,咱们科还有个刘建军,也是三十出头的老兵,北河人,成分好,身体壮实,就是前些年媳妇难产死了,就一直没有再娶,你看……”
游方觉得这人选不错,便对何雨柱吩咐道,“你去跟刘建军透个气,再把冯春柳的情况简单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