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德宁这边也是拜访完老战友,带着张警卫溜溜达达的走了回来。

刚进院子见到这一幕不由哑然失笑,对于雨水的求助目光选择视而不见。

“嗯,写了快俩钟头了,起来活动活动,歇会儿吧。”

游方放下手里的书,掏出怀表看了一眼,终于开了金口。

这句话如同特赦令,何雨水立刻“噌”地一下从凳子上弹起来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吴华也放下笔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,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神色。

“去喝点水,院子里透透气,不准跑远。”游方补充道。

何雨水如蒙大赦,拉着吴华就往外跑,生怕游方反悔似的。

初五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寒气刺骨。

一行人簇拥着游德宁和张警卫,来到了北京火车站。

火车汽笛拉响,游德宁从窗户探出身子,向送行的人群用力的挥了挥手。

“走吧。”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舅舅刚送的那支“并木笔屋”的牌钢笔别在上衣口袋里,还特意用手拍了拍确保稳妥,这才招呼着有些愣神的几人离开站台。

游方跟在他身后,一直盯着那根钢笔,羡慕得眼珠子都有些发红了。

他的那支被他老子给黑了。

游方忙跑到何雨柱旁边开口说道,“柱子哥,我用金笔跟你换,怎么样?”

“不怎么样,你又想蒙我,这个笔可是战利品。听你爹说好像还是领导从个少佐身上搞到的。” 何雨柱说完得意拍了拍兜。

李怀德这时候凑了过来,“方子我那有战友缴获的“写乐”牌钢笔,只要你帮我几天忙,我就送给你。”

游方眼睛一转,“写乐”也行啊,“舅我看你家那老毛子的座钟也不错,要不也一起给我吧,我在旧货市场都没找到那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