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的,他是易中海的徒弟,”何大清连忙回道。
“爹,看样子背后全是易中海在捣鬼,咱们回去收拾他。” 游方对游德宁说道。
“方子我还是不明白这怎么就是易大爷捣的鬼了。” 何雨柱一脸疑惑的看向游方。
“好,那我再问姑父几个问题,听完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姑父,你为什么和易中海说你给国党做菜的事。”
“那天放工,我和他喝酒,当时喝多了,我一时嘴快说秃噜瓢,就说我在那个高官家里见过食材,后来他一直追问我,我烦不住就跟他说了。”
“那易中海徒弟给你介绍白寡妇是在这次喝酒后么?”
“是!”
“妈的,敢算计我们家,我要攮死这个老比登!”何雨柱就算再愚笨这时候也听明白了。
自己老爹出走全是易天尊的算计,可还是有点想不明白不由的看向游方提问。
“方子我们家和易比登家里也没有愁怨啊,我平时对他也很尊敬,易大妈有些时候还会帮忙带带雨水,他为什么要算计我们家?”
“柱子哥,火车上我听你说过易中海不缺钱,不缺房,你觉得他缺什么?”
“缺?”何雨柱突然灵光一闪说道,“他缺儿子,他个绝户到现在还没子女,就缺个给他摔盆打幡的儿子。”
“妈的,我现在要回去打死他,就他也配柱爷叫爹?”何雨柱直接进入红温状态。
游方看着何雨柱暴跳如雷不由心里腹诽,“你现在他可看不上,人家有更好的。你只不过是人家的打手加血包加备胎。”
不过游方可没敢把内心所想说出来。
何大清和游德宁听完也愤怒了起来,突然何大清想到了什么问何雨柱
“傻柱你收到我给你的信和钱没,我把信和钱都留在了易中海那,信我让他等我走了就给你,米缸里还给你们留了200。
易中海那的钱等你们兄妹过不下去再给。我这边还计划了好了,找到工作后每个月再给你们兄妹寄钱。”
“没,我以为你直接抛下我和雨水跑了。” 何雨柱不由更加愤怒,说完就要冲到火车站买回去的车票找易中海算账。
“柱子哥先别急,先把这里事处理完回去再跟他算账。” 游方一把拉住何雨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