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了一个集装箱大小的空间和记忆力提升。
“爹,这就是北平啊?!’’
“嗯,以后得叫北京了!”游德宁的嗓音低沉和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。
“走吧,先去招待所放行李,再去南锣鼓巷那里看看你小姑和姑父,我们也好多年没联系了,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那住…”
“爹,姑父和小姑是干什么营生的?”游方不禁好奇的问道。
“你姑父是我一个师伯的儿子,后来那师伯跟个寡妇跑了,留下了他,你爷爷就把他收下来做了关门弟子。”
游方爷爷年轻时候在老北京勤行里也算的上是一号人物,
幼时父母双亡,一路逃难来到了北平城,靠着勤快,有眼力见,拜入一位鲁菜大师门下。
终成一位名厨,后因不肯给小鬼子顾问做菜,被黑皮子关在牢房里活活饿死。
奶奶在惊惧交加下一病不起,没多久就撒手人寰。
爷爷生前认识的一位老饕帮忙递了话,这才保住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。
处理完丧事,游德宁把爷爷留下的两间房子留给了已经成家的小姑游冰心,孤身一人前往根据地投身革命。
游方背着行李跟着游德宁出了车站,招手拦下了一辆三轮车。
车夫是个健谈的人,一听地址便蹬起了车。到了招待所,出示介绍信。
两人很快办理好入住,“累了没,不累咱们俩腿着去南锣鼓巷,离这也不远。”游德宁看着这个比自己个头还要高的儿子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