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擦着他肩膀飞过,“叮”的一声钉在身后的青砖墙上,针尾兀自颤动不休。
“你还敢躲?!”宁蓉蓉见一击不中,更认定了对方做贼心虚,身手不凡(能躲开她的飞针),肯定不是好人!她手指一翻,又是两根稍短的银针出现在指间,一左一右,封向任百万双膝的“犊鼻穴”和“梁丘穴”,想要让他失去行动能力。
“同学,你听我说……”任百万一边抱着柳莺儿闪躲,一边试图解释,心里又急又气又好笑。急的是柳莺儿状态不稳,气的是这姑娘不分青红皂白,笑的是这误会实在太狗血。
他身形如鬼魅,在狭窄的巷子里左闪右避。宁蓉蓉的银针虽然精妙,但任百万的《灵猫九变》已初窥门径,加之绝对隐身能力带来的对空间和角度的超常感知,总是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。
“淫贼!站住!”
“你先把针放下!”
“放下那个女孩!”
“她是我朋友!”
两人一个追一个躲,银针破空声和脚步声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。宁蓉蓉越打越心惊,她自幼跟随爷爷练习“太素九针”,虽不以战斗为主,但飞针之术等闲三五壮汉近不了身,可眼前这个抱着人的男生,竟然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,每次都能以毫厘之差避开。
他到底是什么人?
任百万也头疼。这姑娘正义感爆棚是好事,但太轴了!而且针法确实厉害,他抱着人不敢硬闯,又不想伤了她,只能躲。
就在宁蓉蓉又一次三针齐发,封死任百万左右和上方退路,逼得他不得不后退时——
“住手!”
一声娇喝从巷口传来!
紧接着,一道矫健的身影疾冲而入,在宁蓉蓉银针即将命中任百万之前,伸手如电,精准无比地凌空夹住了两根银针!同时侧身一撞,用肩膀挡开了第三根针的轨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