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根据我们‘青木灵族’安插在‘无尽海’的探子回报，虚无教团的活动近期异常频繁。他们似乎在无尽海深处，找到了某处与‘归墟之眼’产生共鸣的太古遗迹，正在试图举行一场规模空前的‘归寂仪式’。若让其成功，恐将引动归墟异变，波及周边数个星域……”

归墟之眼？太古遗迹？大规模归寂仪式？萧凌立刻联想到自己在归墟深处的见闻，以及“无序之影”的存在。虚无教团的行动，绝非偶然！

另一位身形魁梧、如同金属铸造的大汉冷哼一声，声音如同金石交击：“哼！巡天仪轨那些家伙，平日里标榜维护秩序，此刻却将大量精力放在追捕什么‘寂灭真君’上，对虚无教团如此大的动作反应迟缓，真是本末倒置！”

话题引到了巡天仪轨和萧凌自己身上。

星茗老人缓缓斟茶，声音平和：“巡天仪轨自有其行事逻辑。他们追捕那位‘寂灭真君’，据老夫所知，并非单纯因其力量，而是因为其身上牵扯到了……**某种可能扰动‘既定因果线’的变数**。在他们看来，或许这等‘变数’，比虚无教团的破坏，对星海‘秩序’的威胁更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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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定因果线？萧凌心中一动，这说法与“观测者”的布局何其相似！巡天仪轨难道是在维护“观测者”设定的某种“剧本”？

这时，一位始终沉默、周身缠绕着淡淡虚空波动的身影忽然开口，声音飘忽不定：“因果……秩序……皆为枷锁。真正的自由，在于超脱。那位‘寂灭真君’若能不断打破既定轨迹，或许……能为我们这些寻求超脱之人，撕开一道裂口。”

他的话语，引来几声若有若无的赞同低吟。

茶会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显然，在场众人对巡天仪轨并非全然信服，甚至有不少人对“打破秩序”的“变数”抱有某种期待。

萧凌知道，该自己开口了。他改变了声线，带着一丝沙哑与寂灭的余韵，缓缓道：

“关于那位‘寂灭真君’……我或许知道一点。他并非嗜杀之人，其道，更近于‘破而后立’。巡天仪轨追捕他，据我所知，与他深入归墟，触及了某些……**被刻意隐藏的古老禁忌**有关。”

他话语含糊，却精准地抛出了“归墟”、“古老禁忌”等关键词。

顿时，好几道强大的神识隐晦地扫过他，带着探究与惊讶。

星茗老人沏茶的动作微微一顿，深邃的目光似乎穿透兜帽，看了萧凌一眼：“哦？归墟深处的禁忌……道友似乎知之甚深？不知可否详谈？老夫愿以三条关于‘混沌遗族’近期确切动向的情报作为交换。”

萧凌心中一笑，鱼儿上钩了。他需要关于混沌遗族的情报，而对方对归墟深处的秘密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