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俗气不俗气,得看是谁做。” 哪吒冷笑一声,眼神扫过那根枯木,“你这枯木倒是宝贝,天天对着它吟诗,不如让本太子瞧瞧,这木头底下藏着什么好东西?”
没等柏仙反应过来,哪吒突然抬脚,对着那枯木狠狠踹了过去!
“砰” 的一声巨响,枯木被踹得连根拔起,滚到一边。紧接着,底下的东西露了出来 —— 三只装满了酒的陶坛,还有一副骨质骰子,几张揉皱的赌纸,甚至还有个装着碎银子的布袋子!那酒坛的封口都开着,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,骰子上还沾着点酒渍,显然是刚用过没多久。
柏仙的脸瞬间煞白,往后退了两步,声音都发颤了:“太子!你…… 你怎么能随便毁坏奴家的东西!这…… 这只是奴家偶尔消遣用的,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!”
“消遣?” 哪吒走到酒坛边,抬脚踢了踢其中一个坛子,酒洒出来,浸湿了地上的诗卷,“你吟了三年诗,天天喊着‘林下客’‘风花雪月’,背地里却躲在这里喝酒赌钱?那我倒要问问,你这诗社的柴火是谁砍的?你吃的饭是谁送的?你穿的这丝绸裙,又是谁给你买的?”
柏仙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能支支吾吾地说:“是…… 是岭上的樵夫,他们自愿帮奴家的,奴家…… 奴家也教他们吟诗,算是报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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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愿?” 哪吒挑了挑眉,突然抬手,混天绫像一条赤色的长蛇,瞬间窜出诗社,绕着岭上的小路转了一圈。没过多久,混天绫拖着两个樵夫走了过来 ——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两人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,手上满是老茧,脸上带着疲惫和恐惧。
“你们别怕,本太子替你们做主。” 哪吒对着两个樵夫摆了摆手,然后转头瞪着柏仙,“你说他们是自愿帮你的,那让他们自己说,是不是自愿的!”
老者颤巍巍地抬起头,看着柏仙,又看了看哪吒,眼泪突然掉了下来:“太子!我们不是自愿的!这柏仙…… 她就是个骗子!她把我们困在这荆棘岭,逼我们每天给她砍柴、做饭、洗衣,还得给她买酒买肉!要是我们不答应,她就用荆棘藤捆我们,让我们饿肚子!”
年轻人也跟着点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她还逼我们背她写的诗,背不下来就用藤蔓抽我们!上次王大叔背错了一句,她就把王大叔捆在树上,晒了整整一天!我们想跑,可这岭上的荆棘藤都受她控制,我们根本跑不出去!”
“你听听!这就是你说的‘自愿’!这就是你说的‘教他们吟诗’!” 哪吒猛地转身,火尖枪直指柏仙,眼神里满是怒火,“你打着文艺的幌子,剥削凡人,欺负弱小,把别人的血汗当成你消遣的资本!你穿的丝绸裙,是樵夫们砍了半个月柴换来的;你喝的酒,是他们省吃俭用攒下的钱买的;你所谓的‘风雅’,全是靠欺负这些可怜人撑起来的!真恶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