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市郊区的废弃木屋,在夕阳的残照下投出长长的影子。
屋内,凝重的空气几乎令人窒息。
脸上带着刀疤的囚犯打破了沉寂,声音嘶哑刺耳:“2015号...也没回来...”
此刻,木屋里面仅剩下五名囚犯了。
为首的光头男啐了一口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除了那个变态,谁会追我们追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?”
角落里,一个相对年轻的囚犯身体微微发抖,声音发颤地问:
“被...被他抓到...会是什么下场?”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光头男没说话,只是眼神扫过众人。
另一个囚犯替他开了口,声音带着后怕:“你们...忘了‘干尸’了吗?
那个A级通缉犯,被抓之前多嚣张?结果呢?”
他咽了口唾沫,“现在还在牢里坐着,眼神都空了,跟抽了魂似的...”
众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抱着膝盖、缩在牢房最角落,对所有刺激都毫无反应的干瘦身影。
一股冰冷的寒意,瞬间从他们的尾椎骨窜上脊梁。
“妈的...”
长发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试探着提议,“要不...咱们...自首吧?”
他像是说服自己,又像说服同伴:“总比...总比落他手里强。
运气好点,说不定能换个看守严点但没变态的监狱...”
“对,对!自首!”
另一个囚犯像抓住救命稻草,急切地附和,“好歹...好歹有条活路!”
光头男环视一圈同伴恐惧的脸庞,最终一咬牙,仿佛下定了某种沉重的决心:
“行...就这么办!”
与其被那个如同噩梦般缠身的男人用他那套扭曲的“爱”折磨至疯,不如回去蹲那冰冷的牢房。
就在他们刚达成一致的瞬间——
“哐当!”
卷帘门被一股巨力猛地从外面拉开,金属摩擦声在死寂中炸响。
五名囚犯惊得魂飞魄散,齐齐扭头望去。
“是2015号吗?”
有人下意识地低呼。
夕阳的余晖斜斜地将门口割裂,一个长长的、湿漉漉的影子首先投射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