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军要走的头一天，突然说要去趟县城。

“去干啥？”林晚晴正给孩子喂奶，随口问。

“买点东西，”陆建军说得含糊，“很快回来。”

等他回来时，手里多了个布包，藏藏掖掖的。林晚晴好奇：“买的什么？”

陆建军把布包递给她，耳朵尖有点红：“打开看看。”

林晚晴打开布包，里面是一件连衣裙——天蓝色的，料子柔软，领口和袖口绣着细密的小花，腰身那里还系着条同色的带子。

“这……”她愣住了。

“给你买的，”陆建军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看城里姑娘都穿这个，好看。”

林晚晴把裙子拿出来，在身上比了比。天蓝色衬得她皮肤更白，款式简单大方。

“我都当娘了，穿这个……不合适吧？”她犹豫。

“怎么不合适？”赵秀英听见动静走过来，一看裙子就笑了，“哎哟，这裙子真俊！晚晴，快试试！”

林晚晴被婆婆推进里屋换衣裳。她在屋里磨蹭了好一会儿，才红着脸出来。

天蓝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，刚刚好。腰间的带子一系，显出细细的腰身；领口的花纹衬得她脖颈修长。她站在那儿，又羞涩又局促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
“真好看！”赵秀英拍手，“建军眼光真不错！”

陆建军看着妻子，眼睛都亮了。他知道晚晴好看，可没想到会这么好看。这裙子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，把她所有的优点都显出来了。

“转个圈。”他说。

林晚晴不好意思地转了个圈，裙摆荡起小小的弧度，像朵蓝色的花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