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晃晃悠悠,院里的枣花落了,结出了青涩的小果子。
又到了该去县医院复查的日子。
这次,陆建军没让任何人陪,自己一个人去的。
林晚晴和赵秀英在家等着,表面上做着家务,心里却都提着。
赵秀英时不时就走到院门口张望,林晚晴手里的针线活也做得心不在焉,针脚都比平时乱了几分。
“妈,您说……这次能成吗?”林晚晴忍不住又问了一遍,这话她今天已经问了好几次。
赵秀英心里也打鼓,但嘴上却安慰道:“肯定能!建军那恢复劲儿,你又不是没看见!上周都能不用拐杖在院里走好几圈了!”
话是这么说,婆媳俩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紧张。
直到日头偏西,院门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不是拐杖敲击青石板的“笃笃”声,就是……脚步声!
林晚晴和赵秀英几乎同时扔下手里的东西,快步走到院门口。
只见陆建军空着手,正迈着稳稳的步子朝家走来。
他的步伐不算快,左腿落地时还能看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谨慎,但的的确确,没有依靠任何外物!
夕阳的金光洒在他身上,将他挺拔的身形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但眉眼间那股常年萦绕的冷硬,似乎被这暮色融化了些许。
“建军!”赵秀英声音带着颤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