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围成一圈，把小欢喜放在中间。她仰躺着，一手抓南阳的衣角，一脚蹬峰峻的膝盖，嘴巴咿咿呀呀，像是在回应。

南阳拿出新写的字卡，第一个还是“马”。

小欢喜盯着看了两秒，突然伸手，啪地打掉。

“再来。”南阳不气馁，又放上去。

这一回，她抓住卡片，塞进嘴里。

“不能吃！”南阳急得去掰她手。

峰峻哈哈大笑，“她当它是饼了。”

夕颜赶紧拿来干净布巾，把字卡擦干净。南阳心疼地摸了摸边角，“这可是我写了一早上的。”

“下次用木片刻。”傅诗淇在一旁建议，“她咬不坏。”

“对！”峰峻一拍脑门，“我让李铁匠叔帮忙做一套，还能上漆，五颜六色的。”

“那我要红色。”夕颜举手。

“我要金色。”峰峻说。

“黑色最显字。”南阳坚持。

三人又吵了起来。

傅诗淇摇摇头，把小欢喜抱起来贴在肩上轻拍。孩子打了个奶嗝，把一点残奶喷在她脖子上。

“哎哟。”她低头一看，衣服又湿了一片。

可她没抱怨。这些日子，家里天天这么闹腾，反倒让她睡得踏实。以前在军营，夜里总醒，醒来就要检查装备、查岗、确认防线。现在一闭眼，耳边全是孩子的声音，反而安心。

南阳见妹妹不肯好好学，急得直挠头。他翻出自己的作业本，撕下一页空白纸，折了只纸马。

“妹妹，看，这是‘马’变的。”

他把纸马放在地上，用手推着走。小欢喜眼睛立刻亮了，翻身就要爬。

“她要追！”夕颜惊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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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欢喜手脚并用，蹭蹭往前挪，一口咬住纸马尾巴。

“哎呀！”南阳心疼，“我的马尾巴没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峰峻灵机一动，“我们做个游戏。谁答对问题，就能推纸马走一步。”

他立刻设计规则：南阳问字，峰峻出题，夕颜唱歌奖励。

第一题：“天上有什么？”

小欢喜抬头看了看，哇啦哇啦叫。

“太阳！”南阳抢答。

“对！走一步！”峰峻宣布。

纸马被推向小欢喜面前。她伸手一扑，纸马翻了个身。

“她撞翻了！”夕颜笑弯了腰。

第二题：“院子里有谁？”

“有鸡。”南阳说。

“还有狗。”峰峻补充。

“还有娘！”夕颜大声说。

小欢喜咯咯笑，一使劲，爬到了纸马身上。

“她骑马了！”峰峻跳起来，“快看，妹妹会骑马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