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公传之姑苏城奇案记

济公接过信,展开一看,只见信上字迹工整,言辞恳切,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浩然正气。信的末尾,还写着联名的富商名单,足足有十几个人。济公点了点头,道:“此信乃是铁证!看来,这李嵩父子,是怕你岳父联名告御状,坏了他们的好事,才痛下杀手,将他掳走。不过,那些失踪的富商,到底被藏在了哪里?”

文若虚的眼神变得坚定,道:“在下怀疑,他们被藏在了李嵩的别院——西山别院。那别院建在西山深处,地势险要,戒备森严,平日里除了李嵩的亲信,无人敢靠近。在下曾偷偷去过一次,想打探岳父的消息,却被家丁发现,险些丧命。不过,在下也看清了,那别院的守卫,比知府衙门还要严密,定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!”

济公笑了笑,眼睛一亮:“西山别院?有意思!贫僧倒要去会会那李嵩父子,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!”

文若虚大喜过望,连忙道:“多谢大师!若大师能救出岳父和其他富商,在下定当感激不尽!就算倾尽家产,也在所不惜!”

济公摆了摆手,笑道:“秀才不必客气,为民除害,乃是贫僧的本分。不过,那西山别院戒备森严,贫僧一人前往,恐怕有些麻烦。你可认识一些江湖侠士,能助贫僧一臂之力?”

文若虚眼睛一亮,道:“大师有所不知,苏州府有一位侠女,名叫柳如烟,乃是前将军柳乘风之女。柳将军忠君爱国,刚正不阿,因得罪李嵩,被李嵩诬陷谋反,满门抄斩。柳如烟侥幸逃脱,隐居在苏州府,平日里行侠仗义,专与贪官污吏作对。她手下有一批江湖义士,个个身怀绝技,武艺高强,若是能请她出手,定能事半功倍!”

济公哈哈大笑,道:“好!好!侠女配义士,正好与贫僧一同,去那西山别院,救人除害!”

当下,文若虚带着济公,离开茶摊,向苏州府城外走去。两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来到一座破庙前。那破庙年久失修,屋顶漏着天,墙壁裂着缝,门口长满了野草,看起来十分破败。但走近一看,却发现破庙收拾得干干净净,庙门口的野草被修剪得整整齐齐,显然是有人居住。

文若虚走到庙门口,朗声道:“柳姑娘,在下文若虚,有贵客来访!”

话音刚落,庙内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:“文秀才请进!”

文若虚带着济公走进破庙,只见庙内的神像早已破败不堪,神坛上却摆着一张木桌,桌上放着一把长剑,剑鞘古朴,隐隐透着寒光。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,正坐在桌前擦拭长剑。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,容貌绝美,眉如远山,目如秋水,肌肤胜雪,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淡淡的煞气。她身穿一袭白衣,更显得身姿挺拔,英气逼人。正是侠女柳如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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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烟见文若虚带着一个疯和尚走来,不由得皱起眉头,放下长剑,道:“文秀才,这位是?”

文若虚连忙道:“柳姑娘,这位是灵隐寺的济公大师,神通广大,能降妖除魔。此次前来,是想与姑娘联手,救出失踪的富商,惩治李嵩父子!”

柳如烟上下打量了济公一番,见他疯疯癫癫,破衣烂衫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沾着酒渍,不由得面露怀疑,道:“大师?我看你就是个疯和尚!文秀才,你怎么把一个疯和尚带来了?李嵩父子势力滔天,可不是一个疯和尚能对付的!”

济公笑了笑,摇着破蒲扇道:“姑娘莫要以貌取人!海水不可斗量,凡人不可貌相。贫僧虽然疯疯癫癫,却能降妖除魔,惩治奸邪。你若不信,贫僧露一手给你看看!”

说着,济公从怀里掏出一粒黑漆漆的泥丸,那泥丸是他从咯吱窝里搓出来的,还沾着汗渍,看起来十分恶心。柳如烟和旁边的江湖义士们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。济公却毫不在意,将泥丸扔向空中,嘴里念念有词:“泥丸变金丸,富贵万万年!”

话音刚落,那泥丸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,光芒耀眼,刺得众人睁不开眼睛。等金光散去,一颗金灿灿的金丸落在地上,滚到了柳如烟的脚边。那金丸足有鸽子蛋大小,通体金黄,散发着淡淡的金光,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。

柳如烟和江湖义士们都惊呆了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柳如烟捡起金丸,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,果然是真金!她连忙走到济公面前,深深一揖,道:“大师果然神通广大!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,还望大师恕罪!”

济公摆了摆手,笑道:“姑娘不必多礼!贫僧知道,你与李嵩有不共戴天之仇。你的父亲柳将军,忠君爱国,却被李嵩诬陷谋反,满门抄斩。这笔血海深仇,换做是谁,都咽不下这口气!此次前往西山别院,凶险万分,你可愿意与贫僧一同前往,救出富商,为父报仇?”

柳如烟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她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道:“李嵩害死我全家,此仇不共戴天!只要能杀了李嵩父子,小女子就算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辞!大师放心,我手下的这些义士,都是忠良之后,个个身怀绝技,定能助大师一臂之力!”

她身后的江湖义士们也纷纷站起身,一个个眼神坚定,齐声喊道:“我们愿意跟随姑娘和大师,铲除奸邪,救出富商,为忠良报仇!”

济公哈哈大笑,道:“好!好!众人拾柴火焰高!今夜三更,我们就夜袭西山别院,救出那些富商,惩治李嵩父子!”

当下,众人围坐在木桌前,商议了一番计策。文若虚道:“西山别院戒备森严,明哨暗哨不计其数。正门有重兵把守,不易攻破。后山有一条小路,地势险要,守卫相对薄弱,我们可以兵分两路,一路由大师和柳姑娘率领,从正门进攻,吸引敌人的注意力;另一路由在下率领,从后山小路潜入,救出被关押的富商。”

柳如烟点了点头,道:“文秀才此言有理。我手下的义士,有几个擅长轻功,可以跟随文秀才从后山潜入。我和大师从正门进攻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!”

济公笑道:“好计策!就这么办!今夜三更,我们准时出发!”

转眼到了三更时分,月色如水,洒在大地上,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纱。西山深处,一片寂静,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。西山别院灯火通明,如同白昼,门口站着十几个家丁,手里拿着火把,来回巡逻,火把的光芒映得他们的影子长长短短,十分吓人。别院四周,还有不少暗哨,隐藏在树林里,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,连一只飞鸟都别想轻易靠近。

济公和柳如烟潜伏在树林里,看着别院的动静。柳如烟压低声音道:“大师,这别院戒备森严,明哨暗哨密布,我们如何进去?”

济公笑了笑,道:“姑娘莫急,贫僧自有妙计!”
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把佛珠,那佛珠是檀香木做的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济公将佛珠扔向空中,嘴里念念有词:“佛珠显灵,隐身潜行!”

佛珠在空中散开,化作一道金光,笼罩住济公和柳如烟。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,仿佛融入了空气里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
柳如烟只觉得身体一轻,仿佛变成了一阵风,她伸出手,却连自己的手掌都看不见了。她不由得大喜过望,低声道:“大师神通广大!小女子佩服!”

济公笑道:“姑娘过奖了!我们走!”

两人悄无声息地穿过树林,来到别院门口。门口的家丁毫无察觉,依旧来回巡逻,嘴里还哼着小曲。济公和柳如烟趁机溜进了别院。

别院内部更是戒备森严,到处都是家丁和护卫,手里拿着大刀长矛,来回走动。院子里种着不少名贵的花草,却被打理得如同军营一般,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济公和柳如烟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家丁,向别院深处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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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两人来到一座大殿前。那大殿气势恢宏,雕梁画栋,门口挂着一块牌匾,上面写着“聚义堂”三个大字,字体歪歪扭扭,透着一股邪气。大殿内灯火通明,传来一阵说话声,正是李嵩和知府的声音。

济公和柳如烟潜到窗户下,侧耳倾听。只听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:“李大人,您真是英明神武!那些富商真是不识抬举!竟敢拒绝大人的好意,还想联名告御状!若不是我们及时将他们掳来,大人的计划恐怕就要败露了!”这声音正是知府的。

另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:“知府大人过奖了!那些富商,一个个自诩清高,实则愚蠢至极!他们以为联名告御状,就能扳倒本大人?真是痴心妄想!本大人在朝中的关系盘根错节,岂是他们能撼动的?等本大人拿到他们的家产,再将他们杀了灭口,到时候,谁也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!”这声音正是李嵩的。

知府连忙附和道:“李大人英明!等大人搜刮完苏州府的民脂民膏,再买通朝中官员,定能更进一步,成为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大人物!到时候,下官还望大人多多提携!”

李嵩哈哈大笑道:“那是自然!只要你好好跟着本大人干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!对了,那些富商还老实吗?有没有人敢反抗?”

知府道:“大人放心!那些富商都被关在地牢里,受尽了折磨,一个个面黄肌瘦,连站都站不起来了,哪里还有力气反抗?等大人一声令下,下官就将他们全部杀了灭口!”

柳如烟听到这里,气得浑身发抖,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她恨不得立刻冲进大殿,将李嵩和知府碎尸万段,为父报仇。

济公拉住她,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姑娘莫急!小不忍则乱大谋!我们先去地牢,救出那些富商,再回来收拾他们!”

柳如烟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点了点头,跟着济公,向地牢方向走去。

地牢位于别院的后院,隐藏在一片假山后面,十分隐蔽。地牢门口站着两个护卫,身材高大,虎背熊腰,手里拿着大刀,眼神凶狠,警惕地守着门口。

济公和柳如烟潜到护卫身后,济公伸出手指,对着两个护卫一点,喝道:“定!”

两个护卫瞬间被定在原地,动弹不得,只能瞪着眼睛,嘴里呜呜乱叫,模样十分滑稽。两人趁机溜进了地牢。

地牢内阴暗潮湿,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,让人作呕。墙壁上挂着许多铁链,铁链上拴着二十多个富商,个个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,身上布满了伤痕,有的被打得皮开肉绽,有的被饿得奄奄一息。文若虚的岳父王大善人,也在其中,他紧闭着双眼,脸色苍白,气息奄奄,仿佛随时都会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