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为何不能带兵?”沈青辞目光锐利,“我大靖有木兰替父从军,有穆桂英挂帅,我不过是继承先辈遗志罢了。倒是琉球国,当年被倭寇侵扰时,是谁派水师帮你们解围的?如今大靖安稳了,你们就忘了旧恩,反而来质疑我国的兵制?”
一番话怼得琉球使者哑口无言,只能躬身告罪:“小臣失言,请陛下恕罪。”
赵珩见状,顺势打圆场:“使者远道而来,怕是累了,先下去歇息吧。”待使者退下,他看向沈青辞,赞许道,“沈伴读说得好!这些海外小国,就是欺软怕硬,就得让他们知道大靖的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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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琉球使者与李尚书勾结,绝不止探虚实这么简单。”沈青辞道,“我怀疑他们想借着婚礼的机会,在京城制造混乱,甚至想救走松本一郎。”
镇国公也附和道:“老臣已加强了天牢的守卫,还派人盯着李尚书的动向。只是萧公子不在京城,北朔那边的事务还需要他主持,婚礼的安保,就得靠沈将军多费心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沈青辞一边筹备婚礼,一边部署京城的安保。她让周明带着锦衣卫盯着琉球使者的住处,又让禁军加强了皇宫和忠勇侯府的守卫,连街道上的巡逻都增加了三倍。苏晚常来陪她,见她忙得脚不沾地,心疼道:“青辞,你别太累了,萧公子回来看到你瘦了,该心疼了。”
“现在是关键时候,不能出一点差错。”沈青辞揉了揉眉心,“李尚书和琉球使者都在暗处盯着,只要我们稍有疏忽,他们就会动手。”她拿起桌上的婚书,上面的“沈青辞”“萧彻”三个字是两人亲手写的,“我不仅要守住自己的幸福,还要守住这京城的安稳。”
婚期前五日,萧彻终于从北朔赶了回来。他刚到京城,没先回驿站,就直接策马去了忠勇侯府。沈青辞正在庭院里看工匠挂灯笼,听到熟悉的马蹄声,转头就看到玄色身影从马上跃下,带着一身风尘扑进她的怀里。“青辞,我回来了。”
沈青辞被他抱得紧紧的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,还有一丝草原的风沙味。“北朔的事处理好了?”
“嗯,右贤王的旧部都被平定了,大汗的病情也稳定了。”萧彻松开她,捧着她的脸仔细看了看,“你瘦了好多,是不是这些日子太累了?”
“还好,就是有些想你。”沈青辞的脸颊微红,避开他的目光,“琉球使者和李尚书在暗中搞小动作,我正等你来一起商议。”
两人走进书房,萧彻拿出北朔的密报:“我在回来的路上查到,琉球国与倭寇的残余势力联系密切,他们这次来京,确实是想救松本一郎,还想趁着婚礼混乱,抢夺海防图。李尚书答应帮他们,条件是琉球国帮他推翻陛下,扶持他的儿子当太子。”
“真是狼子野心。”沈青辞冷笑,“我手里有他私吞互市税款的账册,还有他与琉球使者见面的证据,本想留到婚礼后再处置他,看来现在不用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