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,某个不起眼的小院里。
这几天的殊琅轩并不好受,查的太严了,他一点六弟的消息都得不到。城外的/私/兵也联系不上。
他当然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藏着。什么都不管,等到长安城恢复以往样子,他在逃出城去,再潜伏起来,再等待机会。
可他不想再等了,也不想再谋划什么了。多年以来的步步为营,那个神医谷的大小姐,都让他太累了。
原本就想好的办法,只是现在的成功率更低一些。
几乎没有。
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
他不是个好人,不会把别人的命当回事,自然也不会把自己的命看的多重要。
他真的想要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么?
不见得吧。
若是真的想要,便不会在恢复意识以后,在他还没有“死亡”的时候,选择在神医谷里待着。
没有目的的待着。
他那个时候或许是在悲伤吧。
勾心斗角太累了,有野心也太累了。
他不止一次的问自己,那个位置真的这么好么?让他失去母妃,失去母妃的家族,失去了一切。
真的值得么?
或许不值得吧。
二皇子下葬的那一天,他回到了长安城里,他亲眼看着“自己”的棺椁从王府抬出,抬出城外。
他知道那个被认为是他的尸/体下葬的人是谁,那是他从幼时就跟在他身边的一个侍卫,是他母族那边派来陪着他长大的人,是他第一个忠心的下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