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苏明月回来,又给隔壁捞了一小碗鹅肉,大家就开饭了。
几个孩子一口焦香的玉米面饼子,一口紧实弹牙的鹅肉,吃得香喷喷,脸上嘴上油津津的。
末了还学着贾圆圆的样子,对着苏明月竖起两个大拇指使劲点赞。
苏明月被夸得有些飘飘然了~
开玩笑,东北四大名菜铁锅炖大鹅,锅包肉、小鸡炖蘑菇和地三鲜,那铁锅炖大鹅可是头把交椅呢!
要不人都说“大铁锅、柴火灶、咕嘟浓汤大块肉,馋得人儿冒泡泡”呢。
最后这顿饭自然又是各个打着饱嗝,才依依不舍地放下了筷子。
几人战斗力还是猛的,大半锅鹅肉最后只剩点汤汁了。
当然她们的快乐是建立在了冯宝妹的痛苦上。
从天黑起冯宝妹就黑着张脸,在灶房摔摔打打,嘴里咒骂着苏明月吃了她的鹅,穿肠烂肚……
这不炒咸菜时,想着别人碗里是香喷喷的鹅肉,一铲子敲在了锅上,哦豁,破了个洞。
冯宝妹下意识就往手上吐口水,想去补救,奈何毛用没有,还烫得吱哇乱叫。
闻声而来的肖水牛见锅破了,眉毛都烧起来了。
“你这败家的老娘们,竟然把我老肖家祖传三代的锅给砸了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!”
“当家的,我这也不是故意的,都怨那小骚蹄子……哎哟……我的娘耶……”
肖水牛脱下臭鞋子就朝冯宝花抽去,把她打得嗷嗷叫。
自从昨天反抗成功后,肖水牛充分享受了一把男人的尊严,这不食髓知味,感觉一天不来两下子还有点手痒痒。
就这样东风压到了西风,老肖家从此变天了~
据说第二天冯宝妹去上工,鼻青脸肿,后槽牙都磕了一颗……
隔天傍晚,钱大娘就带着肖大田送来一担干柴。
“大娘,你这是?”
钱大娘乐呵呵:“我看你这边也没存什么柴,就给你送点来。这会的天啊就是孙猴子的脸说变就变,指不定雨水就来了,还是多存着点好。”
“成,那就谢谢大娘了!你们快进来坐,我给你们俩倒杯水。”
“娘,苏知青,我……我有事先家去了。”
肖大田把柴火卸在牛棚边上,跟钱大娘说了声就逃也似地走了。
苏明月目瞪口呆:那啥,我这是盘丝洞吗?跑这么快!?
钱大娘看儿子那丢人样,撇撇嘴:“你别管他,跟他爹一个德行,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。”
苏明月想起肖长林那张嘚啵嘚啵的嘴巴有些哭笑不得。
大娘,你比喻错了,你男人挺能聊的啊~
“小苏,你别忙乎了,快来坐。”
钱大娘把人拉在边上坐下。
“昨儿个你春兰嫂子让你看笑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