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将那根木棍稳稳横在胸前,仿若一位即将开启神秘仪式的大师。

随后,他不紧不慢地摆出几个姿势,出棍、收棍、侧挡、上挑、下扫,这一系列动作连贯缓慢,颇有几分打太极的韵味。

新兵们纷纷依样画葫芦跟着学起来,乱成了一锅粥。

有的把棍子拿反了,有的用力过猛,一不留神扫到了自己腿上,疼得龇牙咧嘴,还有的挥舞着棍子毫无章法,惊得旁人连连后退。

伊斯特曼穿梭在新兵们中间,耐心地一个一个纠正。

当他走到一个年轻人身边时,脚步停了下来。

这年轻人看上去格外紧张,紧紧握着棍子的手青筋暴起,眼睛瞪得老大,呼吸又短又急。

伊斯特曼温和地看着他,轻声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
“马克。”年轻人赶忙回答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。

“马克,你以前打过架吗?”伊斯特曼继续问道。

马克思索了一会儿,点头答道:“打过。”

“那赢了吗?”

马克听了,无奈地摇了摇头,苦着脸说:“输了,我被打得可惨了。”

伊斯特曼听后,理解地点了点头,“所以你现在害怕,对不对?”

马克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要反驳:“我、我不怕——”

伊斯特曼轻轻打断他,目光坚定而温和:“你怕。你瞧,你握着棍子的手在抖,呼吸也乱了,眼睛虽然瞪得大,但却空洞无神,什么都没真正看清。”

马克听了,顿时沉默了,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。

伊斯特曼伸出手,轻轻地按在他的肩膀上,轻声说道:“马克,看着我。”

马克缓缓抬起头,对上伊斯特曼那充满鼓励的目光。

伊斯特曼继续说道:“马克,愤怒就像一把双刃剑,它可能会蒙蔽你的双眼,让你冲动行事,最终只会让你死得更快。只有保持冷静,才能在危险中找到生机。”

说着,他松开手,微笑着鼓励道:“来,放松呼吸,试着平静下来,看清对手的一举一动,再决定如何出手。”

马克听了,深吸一口气,然后缓缓呼出来,肩膀也渐渐放松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