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陆沉星大脑飞速运转,“我是新搬来的租客,住楼下。刚才听见上面有摔东西的声音,担心出事就上来看看。”
这个借口漏洞百出,但肖兰此刻的精神状态显然无法仔细推敲。她只是愣愣地看着陆沉星,然后突然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出事?是出事了。”她跌坐回地上,“我的人生全完了。那个男人毁了我和小瑜……小瑜以后怎么办?别人会怎么说他?私生子……野种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变成无意义的呜咽。
陆沉星走进房间,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。“小瑜?你儿子呢?”
“在房间写作业。”肖兰指了指隔壁,“他不肯出来。从昨天他爸打电话来说这周末不来之后,他就没说过一句话。”
陆沉星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听起来很荒谬的事:她蹲下身,开始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。
一片,两片。
动作很慢,但很仔细。
肖兰看着她,眼神从警惕逐渐变成茫然。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我不是在帮你。”陆沉星头也不抬,“我只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