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白胡子老头!他在我脑子里说话!”怀安痛苦地挣扎,“他说...他说我是被选中的容器...啊!”
念安冲上前,一掌劈在怀安后颈。女孩软绵绵地倒下,被哥哥接住。
“抱歉,父亲。”念安沉声道,“她太痛苦了。”
林劲羽面色阴沉如水:”匈奴大巫师在试图控制怀安。我们必须加快行动。”
梅子溪的心如坠冰窟。容器?被选中?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指向一个可怕的猜测——怀安的特殊能力并非偶然,而是被刻意培养的!但什么时候?怎么做到的?
“子溪。”林劲羽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,“你负责照顾怀安,同时研究这些符文的用法。念安,你去准备东门的。周叔,监视赵锐的一举一动,但不要惊动他。”
众人领命而去。梅子溪抱着昏迷的怀安回到内室,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。女儿的小脸依然苍白,眉头紧锁,仿佛即使在昏迷中也在与什么无形的力量抗争。
梅子溪取出随身携带的时空定位器——这是她与程临渊特制的通讯装置,本应在时空稳定后很少使用。但此刻,她迫切需要另一个世界的智慧。然而当她按下通讯键时,仪器只发出刺耳的杂音,屏幕上雪花点中偶尔闪过模糊的人影,却无法形成清晰画面。
“程临渊?能听到吗?”她低声呼唤,却没有回应。
就在她准备放弃时,屏幕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光,程临渊的面容一闪而过,嘴巴急促地张合,似乎在喊着什么。梅子溪勉强辨认出几个词:“通道”... “逆转”... “危险”...
然后图像消失了,定位器滚烫得几乎灼伤她的手。梅子溪慌忙将其放在桌上,金属外壳已经微微变形,像是承受了过载的能量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...”她喃喃自语,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。
怀安在床上发出一声呻吟,缓缓睁眼。这次她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颜色,但眼神却异常清明:“娘亲,我看到了另一个我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