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能地侧身避开纹身男的手,抬腿踹开车门。沉重的车门狠狠撞在对方脸上,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这丫头不对劲!”后面的人大喊,但他们的动作在梅子溪眼里笨拙得像树懒。
她轻松夺过最近那人手中的钢管,反手敲在他膝盖上。骨头碎裂的触感顺着钢管传来,令人牙酸。
突然,一阵尖锐的耳鸣袭来。梅子溪踉跄了一下,发现视野里的绿光开始闪烁。灵犀玉在她掌心剧烈震动,烫得几乎握不住——力量要耗尽了!
还剩最后两个打手。她咬牙冲向前方,钢管横扫过一人太阳穴,却在攻击第二人时被对方险险避开。
男人狞笑着举起砍刀,梅子溪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动作已经恢复正常速度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黑影从巷口的围墙上飞扑而下。男子凌空踢飞砍刀,落地时一个肘击将打手撞在墙上。他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,黑色毛衣被浸得发亮。
“你怎么......”梅子溪话未说完,突然双腿一软。使用灵犀玉的后遗症如潮水般涌来,世界天旋地转。最后看到的,是男子接住她时骤然收缩的瞳孔。
梅子溪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,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。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纯白的病房里,手腕上连着监测仪,而灵犀玉正安静地躺在枕边,表面多了一道细小的裂纹。
男子换了件灰色衬衫,左肩包扎的绷带隐约可见,手里正在削一只苹果。果皮垂成长长的一条,刀刃反射的冷光在他指间流转。
窗外的树影突然剧烈摇晃。梅子溪瞥见至少五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,十几个穿战术背心的男人正在疏散医院人群。她猛地抓住陆沉的手腕:“那些是什么人?”
下一秒玻璃轰然碎裂!梅子溪被男子拽着滚到床底,三枚麻醉针钉在刚才她躺过的枕头上。走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,有个沙哑的男声在指挥:“活捉那个女的,老板下了死命令!”
“老板?”梅子溪瞳孔收缩。男子已经撬开通风管道,把她推进去时突然贴近她耳畔:“刀疤男只是小喽啰,真正的幕后主使是——”
爆炸声淹没了后半句话。
“他们不会是霍威强派来的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