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，这柳掌柜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”

“翠翠？听这名字就像个磨人的小妖精！”

“这下有好戏看了，陆家母老虎发威，血流成河啊！”

陆桂芳气得浑身颤抖，她咬着后槽牙，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话来：“翠翠？好啊！那个狐狸精在哪儿？”

她说着，手上又加了把劲，恨不得此刻就要将柳星河的脖子给勒断。

“就在......就在隔壁的小......小院里，这叫灯下黑！”

“翠翠可比你这丑......丑八怪会伺候人，她还给老子生了个大......大胖小子，你这不......不下蛋的母鸡，能比吗？”

柳星河被勒得面色涨红，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往外喷着惊天猛料。

不下蛋的母鸡！

这五个字，成了压垮陆桂芳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
她连说三个“好”字，声音里已然没有一丝温度。

她猛地松开手，将柳星河像垃圾一样往前一推，他一个趔趄，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
陆桂芳转过身，脸上再无半点血色，只剩下森然的杀意。

她一挥手，带着那群护卫，头也不回地向衙门外冲去，那架势，分明是去捉奸抓人了！

“啪！”

谢坤眼看时机成熟，再次重重一拍惊堂木，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
他眼神示意，两名衙役立刻上前，将瘫在地上的柳星河牢牢扣住。

“柳星河，本官再问你一遍，下六投毒，可是受你指使？”

柳星河还想挣扎，可那张嘴却比他的身体诚实多了，极其利索地将自己如何威逼利诱小六，如何用其老母胁迫他去投毒的经过，一五一十，全部招了。

这还没完，他的嘴巴就像解开了封印一般，将他肚子里那些隐秘之事，一个字不落地全倒了出来。

“二十年前，城东的李屠户不是掉河里淹死的，是被我灌醉后推下去的，就为了他那个临街的铺面！”

“还有百味楼的老板，是我找人诬告他通匪，最后他那酒楼，也成了我的产业！”

“......”

说到最后，他甚至连鸡毛蒜皮的破事都秃噜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