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泊山摆了摆手,眼中闪过一丝洞察世事的戏谑:“如今这宁海城里,谁人不知我林家被冯郑两家联手打压,已是岌岌可危?我这巧克力凭空出现,还卖得如此火爆,冯啸天那只老狐狸会怎么想?”
他微微停顿,声音里带着几分成竹在胸的笃定:“他只会以为,这是我林家被逼到绝路,拿出来压箱底的最后一点稀罕物,想要故弄玄虚,虚张声势,要么是想吓退他,要么就是想在最后关头卖个高价,回笼些银子罢了。他冯啸天向来多疑且自负,定会以为自己一眼就看穿了我的‘诡计’。”
“而限购,每日只卖区区一百斤,更是要让他觉得我们心虚胆怯,存货已然不多,不过是在硬撑场面罢了。”林泊山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品了一口。
“他冯啸天不是想看我林家的笑话吗?不是想把我们林家彻底吞并吗?那我就让他帮我们一把。他定会想到,只要将我这几日的存货全部买下,就能彻底揭穿我的真面目,让我林家再无翻身之力。我倒要看看,他冯家有多少银子,来填我这个窟窿?”
林悦冰雪聪明,听父亲这么一说,美眸微动,轻声道:“爹爹是想……让他们主动把银子送进我们的口袋?”
林泊山闻言,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:“哈哈哈,还是悦儿最懂为父的心思!这就叫请君入瓮,欲擒故纵!冯啸天,郑大富,这次,我要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,赔了夫人又折兵!”
厅堂内的气氛霎时变得无比轻松。
胡荣听得茅塞顿开,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既兴奋又钦佩的神色,连连称是:“高,实在是高!老爷此计一出,那冯家和郑家怕是要被耍得团团转了!”
小桃更是笑得眉眼弯弯,仿佛已经看到冯啸天和郑大富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狼狈模样,崇拜地说道:“那个意气风发的老爷又回来了!这下看他们还敢不敢小瞧咱们林家!”
“对了,胡掌柜!”
林泊山放下茶杯,又沉吟着补充了一句,“明日开始,你在不经意间放出些风声,就说这巧克力乃是祖传秘方,制作极其繁琐,所用原料更是百里挑一,因此产量实在有限,每日能销售百斤已是极限。记住,表现得越艰难越好,物以稀为贵嘛!”
“是,老爷!小的明白!”胡荣精神一振,连忙躬身应下,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明日如何将这场戏演得更加逼真,让冯家深信不疑地跳进这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里。
另一边,刚从超市大采购回来的罗皓,将所有商品收进了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