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晨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此处道路狭窄地形险要,易于防守,但我们不能轻敌,孙策的队伍随时会到,那支骑兵极有可能是报信的斥候队,所以今晚必须立刻开始修建工事!”邓晨神情严肃。
“好在天公作美,今晚明月高悬,会议结束你们便立刻返回本部开始工作,天亮前防御工事要全部完成!”
“摧城卫辅兵甲曲军侯,徐朗!”
一名身材魁梧,长相却相当斯文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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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率领所部五百人,守卫云台驿,作为全军第一道阵线!”邓晨拿起令牌递给了徐朗。
“云台驿是我军第一道防线,关系全军士气,那里有一人高的围墙你必须好好利用!”
“你的任务是守一个白天,无论伤亡如何,哪怕战到你一人也不能退出云台驿!”
徐朗皱眉接过令牌,什么都没说只是拱了拱手。
他是淬剑庄出身,自然知道卫军的军令代表什么。
“护军甲曲、乙曲!”邓晨继续道。
两名护军军侯出列拱手。
“你二人带一千护军守卫云台驿背后,明日天黑后听我命令进入云台驿接手徐朗的任务,务必守到次日清晨!”
“摧城卫辅兵乙曲军侯,魏飞!”
一名身材瘦小却面露微笑的军侯走了出来。
“折柳涧虽然水势湍急,但右岸依然可以行军,你带本部在折柳涧右岸驻扎,敌人进攻云台驿受挫,必然从折柳涧迂回我军后路,你必须挡住他们守护这条通道!”
魏飞拱手接过令箭却笑道:“邓晨,你也不看看徐朗那个表情,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。”
“不如让我去守云台驿,这种重要任务只有我们乙曲才配得上,让他们甲曲去河边钓鱼,岂不是皆大欢喜?”
“老子就这个表情,用你操心?”徐朗一声冷笑,他向来就是个话痨自然不肯落了下风。
两人都是淬剑庄一脉熟悉的很,同时又是摧城卫甲、乙两曲的军侯,所以时常比较斗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