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阔剑舞得密不透风,狼群的主要注意力果然被他吸引了过去,不得不集中力量应对他这个“主要威胁”。而云澈则像一道幽灵,在林虎制造出的攻击间隙中穿梭。他的断剑神出鬼没,时而如清风拂面,刺向狼眼;时而如毒蛇探信,戳向狼腹;时而又如庖丁解牛,精准地削向狼群的肌腱关节。
他的剑法看起来没有林虎那么霸道威猛,却极其高效,每一次出手,都必然让一头狼见血或者行动受制。而且,云澈发现,在与林虎并肩作战的过程中,他胸口那几片残骨,对林虎那刚猛无俦的剑法,隐隐产生了一种微弱的感应。就像收音机调频,隐约捕捉到了某个特定频率的信号。他能“感觉”到林虎每一剑挥出时,那股爆炸性的力量是如何凝聚、如何爆发、甚至……其中蕴含的某些粗糙的发力技巧和细微的破绽。
“这《碎石剑法》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云澈心中暗忖。这剑法走的是极致的刚猛路线,讲究一力降十会,虽然失之灵巧,但那股一往无前、粉碎一切的气势,却是一种独特的“剑意”。他的残剑骨,似乎对这种充满力量感的剑意颇感兴趣。
两人一个主防主控,一个主攻主杀,配合竟然越来越默契。林虎负责“拉怪”和“扛伤”,云澈负责“输出”和“控制”,打得狼群晕头转向。原本凶悍的狼群,在两人这突如其来的“组合拳”下,很快就伤亡惨重,倒下了三四头,剩下的也都带了伤,气势大减。
那头灰毛老狼眼见小弟们死的死伤的伤,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,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,带着剩余两三头伤痕累累的狼,夹着尾巴仓皇逃进了乱石深处。
碎石滩上,顿时只剩下满地的狼藉、几具狼尸,以及两个气喘吁吁、浑身浴血的人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妈的,总算把这帮畜生打跑了!”
林虎拄着阔剑,大口喘着气,看着逃跑的狼群,咧开大嘴笑了起来,露出一口白牙,跟他那满脸血污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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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头,看向旁边气息也有些不匀,但眼神依旧清亮的云澈,目光里充满了惊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。
“喂!兄弟,多谢了!刚才要不是你,我老林今天估计就得交待在这儿了!”
林虎是个直性子,恩怨分明,抱拳对着云澈郑重说道,
“你是……云澈?”
“前宗主的儿子?”
他显然认出了云澈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。云澈被剥骨废修为、扔进葬剑谷的事情,在宗门里闹得沸沸扬扬,他自然也知道。只是没想到,这个传闻中已经成了废人的少宗主,不仅活着,而且还拥有如此精妙厉害的剑法!
云澈擦了擦断剑上的血迹,平静地点点头:“是我。林虎师兄,好久不见。”
林虎摆摆手,一脸晦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