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海域距离寒冬域近，而他作为总督知道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‘破界’的事情自从凡宜域之后基本上就是人尽皆知，他作为总督知道这个也很正常。

所以他的疑惑没有一点问题。

但是……两人还是发现了不对，说出了一番让慕俞有些错愕的话语。

“杨总督，你是从哪里听说‘破界’是人类的？”

“是啊前辈，‘破界’是什么东西，我们目前也不清楚，您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
南宫岳的用词变了，但是表情没变。

唐羲的表情变了，语气没有变。

但是对慕俞施加的压力都变得更大了。

慕俞错愕了一下，似乎没有想到两人会这样问。

按理来说，‘破界’是人类的事情是在凡宜域的事情发生后一同传播出去的。

传遍所有人类城市并不是问题，可眼下……两人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。

两人难不成是装作不知道的？

慕俞觉得完全没有必要，不知道就是不知道，若是装出这副模样，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？

所以两人很可能是真的不知道。

这时，慕俞也想起了昨天晚上樱染酌突破时所传来的异样。

没有多少思考，慕俞便知道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
‘染酌的生命层次提升，使得世人对‘破界’的消息也发生了变化。’

‘所以，世人现在并不知道‘破界’是人类……虽然可能是短时间内不知道的。’

‘但这也代表着一个很特殊的问题……’

慕俞气息平稳，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开口：

“若是说是在下的猜测二位当然不相信……”

“但是杨某先前击杀了一个逃窜到这里的死黑教成员。”

“在死前，我得到了‘破界’在寒冬域以及‘破界’是人类的消息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消息真假，但是……寒冬域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，似乎是和‘破界’有关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