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一抖。
对方发来一张图:她电脑后台进程记录,某个程序正在上传文件。
时间是直播开始前三分钟。
她猛地抬头看向房门。
门没锁。
她迅速关掉页面,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顾临渊,我可能惹大麻烦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。
“待在原地,别开灯。”
她照做。
窗外树影晃动,像是有人走过。
她缩在椅子上,抱着手机。
屏幕上最后一行字还没删:
“那个远程登录的IP,其实能定位到具体楼层。”
她记得很清楚。
那是医学院实验楼七楼。
谢云舟的办公室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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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临渊挂掉电话,站在老宅门前。
吴伯已经等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你祖父派人来收过三次。”吴伯低声说,“我没给。”
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协议原始签署记录,还有当天的监控备份。”
顾临渊接过袋子,手指碰到一角硬物。
是枚U盘,贴着标签:**协议泄露溯源**。
他抬头:“你怎么知道会出事?”
吴伯推了推金怀表:“我伺候顾家四十年,见过太多‘意外’。”
“这次的手法,和当年你父亲被陷害时一样。”
顾临渊握紧袋子。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——”
“谁才是真正的猎物。”
他转身要走,吴伯叫住他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姜玥昨天来过。”
顾临渊回头。
“她留下这个。”
吴伯递出一枚齿轮状吊坠,和他母亲遗物里的铜制零件一模一样。
“她说,当两个共鸣者同时觉醒,钟楼会响。”
顾临渊盯着吊坠,没接。
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“可钟楼已经响了。”
他猛地抬头。
远处老宅钟楼,指针停在十二点。
可现在是早上六点。
他冲进屋内,直奔地下室。
墙上机械钟表墙一片寂静,唯独中间那座古董钟,秒针正在倒走。
他掏出三色笔记,蓝笔写下:
“查姜玥昨晚行踪。”
笔尖划到最后一个字时,手机震动。
一条新消息:
“你漏了一个问题。”
“X-7毒素,是怎么进入死人胃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