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青又回到马厩。乌云驹看起来平静了些,但他还是不放心。
他亲自铡草,亲自拌料,盯着马夫喂食。每个环节都过手。
陈默跟过来:要不要换个马夫?
换谁?卫青头也不抬,现在不知道谁可信。
这话让陈默心里发毛。
午时过后,府里开始最后的准备。红毯铺地,香炉点燃,乐师调试琴瑟。
卫青检查完马厩,又去宴厅转了一圈。案几坐席,杯盘碗盏,他都仔细看过。
看出什么了?陈默问。
没有。卫青眉头紧锁,太干净了。
干净还不好?
不该这么干净。
卫青走到主位前,手指拂过铺在案上的锦缎。金线绣的云纹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他凑近闻了闻。
怎么了?陈默紧张起来。
卫青没说话,又走到旁边副位的案几前,同样闻了闻。
味道不一样。他终于开口,主位的锦缎,有股极淡的酸味。
陈默赶紧也去闻。确实,主位的缎子有股若有若无的酸气,副位的就没有。
这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