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蛊虫群的钻入,那道原本不起眼的岩缝,竟在白玉蛊虫散发出的微弱荧光映照下,开始显现出清晰的纹路!
那并非天然的裂痕,而是一道道被巧妙隐藏、用特殊矿物勾勒的线条!
线条迅速蔓延、连接,最终在布满灰尘和水渍的岩壁上,清晰地勾勒出一幅复杂而精密的——矿洞逃生密道图!
黑暗中,沈璃的右腿被染血的布条紧紧缚住,勾勒出修长而有力的线条。
布条上,她自身的血渍与萧沾染的血污混合,在白玉蛊虫散发的微弱荧光映照下,竟隐约透出与萧隐腰腹间相似的龙鳞暗纹,随着她的呼吸和蛊虫光芒的闪烁若隐若现,仿佛某种神秘的共生烙印。
她沾染着矿尘和血污的指尖,带着一丝试探和复杂的心绪,轻轻划过萧隐紧实的腰腹,指尖最终停留在那盘龙胎记的边缘,感受着其下蕴含的磅礴力量与滚烫温度。
“蛊虫引路,金丝甲破局……”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,也带着对眼前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的探究。
“不及你腿上的刀。”
萧隐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一种奇特的喑哑。
他有力的手臂突然穿过她的膝弯和腋下,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,猛地将她整个人托高!
沈璃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身体瞬间悬空,腰臀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,紧密地贴合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。
他抱着她,如同抱着最珍贵的战利品,毫不犹豫地挤入那刚刚被蛊虫荧光标记出的、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狭小密道入口。
在进入黑暗的刹那,萧隐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冷酷:
“裹伤布上的血渍……正在形成新的图纹。看那蜿蜒的走向……像不像虞槿在漠北边境秘密布置的……私兵布防图?”
他将一个更致命的发现,轻描淡写地抛给了她。
密道曲折幽深,狭窄而压抑,仅能依靠那些引路蛊虫留下的微弱荧光痕迹艰难前行。
萧隐抱着沈璃,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有力,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织缠绕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沈璃感觉小腿伤处的疼痛开始麻木时,前方终于透出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天光!
希望刚刚升起——
“呵呵呵……真是好一对情深义重、患难与共的苦命鸳鸯啊!本宫都要被感动落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