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包在她掌心碎裂,淡黄色的粉末混着陈忠尚未干涸的鲜血,瞬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——
粉末遇血,竟泛起了幽幽的、如同鬼火般的冷蓝色光芒!这正是醉魂散遇血显形的铁证!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这是栽赃!是这老奴临死反咬!”虞槿看着那幽蓝的光和矿契上沈殊的画押,彻底慌了神,精致的脸庞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。
她尖叫着,戴着鎏金护甲的手猛地扬起,带着凌厉的风声,不顾一切地劈向侍卫手中那张染血的矿契!
她要毁掉它!
“放肆!”
一声冷喝如同惊雷!萧隐的身影快如鬼魅,在虞槿护甲即将碰到矿契的刹那,玄色蟒袖翻卷,带起一股罡风!
与此同时,他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,却不是去夺矿契,而是猛地将旁边浑身浴血、摇摇欲坠的沈璃狠狠拽入怀中!
染血的素衣瞬间被玄色蟒袍裹紧,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萧隐身上冷冽的龙涎香气,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,将沈璃完全笼罩。
他有力的手臂如同铁箍,将她紧紧禁锢在胸前,不容她丝毫挣脱。
“脏了衣裳,”萧隐低头,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,映照着沈璃沾满血污却依旧倔强的脸庞,声音低沉地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,“无妨,本王赔你新的。”
话音未落,他竟真的就这样横抱起浑身是血、惊怒交加的沈璃,无视周围所有惊骇的目光,无视虞槿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怨毒眼神,大步流星地朝着马厩外走去!
他要用最直接、最霸道的方式,宣告他的态度,碾碎虞槿精心布置的这场构陷!
然而,就在萧隐抱着沈璃即将踏出马厩破碎门槛的刹那——
“咻!咻!咻!”
三道凌厉的破空之声,如同毒蛇吐信,撕裂了凝滞的夜空!
三支闪着幽蓝寒光的弩箭,从马厩侧后方的黑暗阴影中,呈品字形,带着致命的精准和狠辣,疾射而来!
目标直指萧隐怀中的沈璃!角度刁钻,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!显然是要杀人灭口!
电光火石之间,萧隐甚至来不及拔剑!他抱着沈璃的双手无法腾出,眼神骤然冰寒刺骨!
没有丝毫犹豫,在那弩箭即将及体的瞬间,他猛地一个旋身!
用自己的后背,牢牢地将怀中的沈璃完全护住!
“噗!噗嗤!”
利刃撕裂锦帛、贯穿血肉的闷响接连响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