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，在这大殿里被我宠得越来越放肆了。”

他看着她英气的眉眼，语气里带着纵容，

“古神族能成圣超脱三界的前辈不在少数，你如今选择了我，便是选对了路，往后的风光，还多着呢。”

姒神茎翻了个白眼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，银剃刀灵巧地游走，将他身前的毛发打理得干净利落：

“知道我的心思还说这些废话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，却没了刚才的冷硬。

鳄脏大帝忽然握住她拿着剃刀的手，目光沉了沉：

“你派仙人掌侠客去仙界任职，以为我真的不知道？这阵子你私底下的动作，可不少。”

姒神茎挣开他的手，瞪了他一眼：

“别乱动，小心剃伤了你。”

她避开他的目光，继续手上的活计，

“不过是安排个信得过的人去盯着那边的动静，免得三界乱局波及到古神族，有什么不妥？”

鳄脏大帝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水汽在她鬓边凝成细小的水珠，更添了几分柔意。他沉默片刻，声音低了些：

“或许，是我太贪心了。”

“贪心？”姒神茎挑眉。

“嗯，贪心。”

鳄脏大帝靠回池边，望着澡堂顶端雕刻的星辰图案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，

“古神族的前辈们，成圣后大多选择超脱三界，自在逍遥。可我……却总想着握住更多，守住这古神族的基业，盯着三界的风云，所以至今还困在这三界之中，没能像他们那样洒脱。”

姒神茎剃完最后一处，将银剃刀放在一旁的托盘里，弯腰凑近他，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：

“贪心也没什么不好。至少，这样我才能留在你身边，不用看着你超脱而去，留我一个人在这大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