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!”元璟又停住了脚步,他扯起悬挂着的黑狮王披风:“它怎么在这儿?”
“这是宁王送与朕的生辰礼,还是他亲自猎的,你们就这么收起来了?”元璟脾气发的莫名其妙:“给朕送去寝殿里,天冷了朕就要穿!”
德全点头如小鸡啄米:“是陛下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他挥挥手,几个小太监抬着披风就走了。
没走两步,元璟又又停住了。
德全冷汗直冒,生怕哪里惹了这炮仗不高兴。
元璟拿起了一幅画,他递给德全:“朕不喜欢,送去宁王府。”
德全点头,又遣了几个小太监走。
走了几步,元璟提起了一个鸟笼。
德全已经明白了,他自然而然的接过,准备给宁王送走。
元璟却没松手。
他抿唇:“这是父皇给我做的鸟笼,你抢什么?”
德全又瑟瑟发抖了。
明珠见他实在可怜,终于开口问了句:“鸟笼是只有你有吗?”
元璟抬眸,有些委屈:“都有,只是这个是父亲亲手做的。”
“都有的意思是?”明珠有些不理解。
德全咬了咬牙:“连带着宫女太监那年都分了一个。”
明珠皱眉:“分这个做什么?又不能换银子?”
元璟有些惆怅:“那年父皇喜欢木工,鸟笼可大可小,他就经常做几个打发时间。”
明珠以帕掩嘴,原来谁的笼子都是先皇做的?
元璟放下笼子:“将它收起来吧。”
德全点头,依旧行动很快。
这次是明珠停住了脚步,她看到了父亲的东西。
那是一个丑到惊天地的木匣,一看就是父亲雕刻的手笔。
她指着木匣:“我父亲送你的?”
元璟顺着她的手看过去,见到那木匣时,眼睛亮了亮:“是。”
他伸出手拿起那匣子,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