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刘梅花厉声打断,饱满的红唇微微哆嗦,泄露着内心的恐惧,“木正秋刚来过电话…市纪委…已经在暗中盯上村里的拆迁款了!要是毛贵元再这么闹下去,把那些腌臜事都捅出来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说,但两人眼神交汇的刹那,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绝望深渊。
死寂笼罩了病房,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而催命的“滴滴”声。
文一鸣死死盯着天花板,仿佛要把它看穿,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毛贵元说的视频…那个什么‘云端’…会不会是真的?”
刘梅花的脸瞬间褪尽血色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昂贵的衣料:“他…他说他那个网瘾侄子…用手机玩游戏时…自动上传了…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话音未落,病房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撞开!刘有无像阵风似的卷了进来,警服皱巴巴地敞着领口,额头上全是汗珠,气喘吁吁:“都他妈什么时候了!火烧眉毛了还在这儿演多情戏?!”
他目光扫过形容狼狈的两人,语气焦灼又带着惯有的刻薄。
文一鸣猛地从床上弹起:“什么火烧眉毛?!”
刘有无一把将他按回去,压低声音,每个字都像重锤:“市局!成立了专案组!毛贵元那个王八蛋,直接举报我们栽赃陷害!就凭他手里那个所谓的‘车震’视频!上头震怒了,要一查到底!”
文一鸣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额角青筋暴跳:“操他妈的!这狗杂种是想拉老子垫背,鱼死网破啊?!”
“省省你的狠话吧!”刘有无烦躁地打断,眼神在文一鸣和刘梅花惨白的脸上来回扫视,“现在最要命的是——他手里那东西,到底是真是假?!如果他真有备份在云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