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的为何?”
“挑拨。”首领淡淡道,“一个外人带着圣女,本就惹疑。若有人在船上突然提起旧事,说陈浔早有野心,拓跋野心生不满,圣女犹豫动摇……哪怕只是一句话,也会生根。”
长老低头称是。
“记住,”首领回身盯住他,“不动则已,动则天罗地网。我要他们在踏入长生海前,就已经孤立无援、身心俱疲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”那人挥袖,“我亲自盯着这面镜子。他们每走一步,我都知道。”
长老退下后,那人独自立于铜镜前,手指轻轻划过镜面。小舟的影像微微晃动,仿佛随时会被吞噬。
与此同时,海上。
陈浔忽然发现澹台静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又感觉到了?”他问。
她点头,声音很轻:“风里有东西不对劲。不是灵气,也不是杀气……是谎言的味道。”
“谎言?”拓跋野回头,“你是说有人在撒谎?”
“不止。”澹台静喃喃,“整片海域的情绪变了。人心浮动,像是有什么消息正在传开。虽然听不见,但我能感觉得到。”
陈浔看向四周。海天一线,星月相伴,表面毫无异常。
但他知道,有些战斗不在眼前。
拓跋野一直望着东南方向的海平线。那里原本什么也没有,可就在刚才,他看到一点火光闪了一下,随即消失。
太快,不像渔船。
也不像自然出现的光。
他没有声张,只是把弯刀从鞘中抽出半寸,确认它依旧锋利。
船继续前行。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澹台静靠在船板上,看似闭目养神,实则神识不断扫过海底与气流。她不敢完全休息,怕错过任何一丝异动。
陈浔坐在她旁边,左手始终搭在剑柄上。他的肩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他顾不上管。
他知道,敌人不会只来一次。
也不会只用一种方式。
而在另一片海岸边,三艘黑色快艇悄然离港。船身漆黑,无旗无号,划破夜色,直扑不同方向的航线。
同一时刻,几个沿海小镇的茶馆里,有人开始低声议论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