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走了,去寻找他心中的执念,母亲哭了,鬓边的发丝又染了不少银霜,提前预想到的最不好的事情都发生了。我开始积极的投入到女职新学的调查当中,但是闲暇之余仍然会郁结满怀,不停的怀疑自己,是不是真的做错了~
珞竹这边很快便有了结果,她给守门的嬷嬷提了工钱,并与此人亲近,以取得信任。终于在一次吃酒过后,嬷嬷吐露了事情。
有人给了她一锭金子,让她那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声称远道而来的侄子,无处安身,府里不合适,客栈不放心,并且还可以帮着嬷嬷干点体力活,嬷嬷便欣然应下了。但是嬷嬷口中当日的男子有两人,其中一位像主子,另一位一直跟在他的身后,听他差遣。
那个人就是—刘姨娘!
我知道是刘姨娘时,心中并没有大惊,因为新学出事,我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她,当时没有说是因为我怕自己的成见冤枉了好人。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。
我与皇甫亦扬说了珞竹打探到的情况,并猜测道:“两名男子中是否会有赵擎呢?”
皇甫亦扬摇头沉思,“不会,若是赵擎来此,断不会屈居在新学中,他会有更好的去处。况且刘氏怎么会和南诏国扯上关系?”
皇甫亦扬否定了我的猜测,我脑中又乱作一团,毫无头绪,因为我找不到另一个合适的人选,“你有怀疑的人吗?”
“我有一个想法,但是有点匪夷所思,我需要查证一番,以证实我的猜测是否正确。”皇甫亦扬目色凝重,起身离开。
看来他的猜测让他不安,继续快速找到答案,方可安心。但是是什么人可以让他如此急于确定呢?
这次我也不想了,等着皇甫亦扬告诉我答案。二宝到来之后,身体总是会感觉特别疲乏,坐一会儿都会觉得累极。
我靠在榻上,轻抚腹部,“你是在心疼母亲吗?总是提醒着该休息了。乖孩儿!”
流苏进来的时候,看见我嘴角上扬,“娘娘,又在和小主子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