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对!” 江枫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,身子往前一探,手指在空中比划着,“我想着这么多年没见,总得来点有仪式感的!”
“在家对着沙发模拟了八百遍!琢磨怎么从背后悄无声息接近,然后‘唰’一下抱住!结果好家伙,直接被你轻松拿捏,反手就给我按得明明白白!”
“看来你练得少了。” 周末接话的表情很平静,反而有种冷幽默。
江枫噎了一下,随即 “噗嗤” 一声笑出来,肩膀抖个不停,赶紧扶住差点碰落的茶杯盖:
“对对对!是我太天真了!我早该想到的,我们周末同桌怎么可能还是当年那个随便吓唬的小白兔,这都进化成战斗力爆表的大灰狼了!下手也太狠了,差点给我手腕拧成麻花,现在还酸着呢!”
又乱扯糟糕的比喻,形容得真肉麻。周末心里无奈扶额。
正好服务员端着新茶和茶点过来,托盘里的桂花糕冒着淡淡的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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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枫立马坐直身体,收起嬉皮笑脸,腰背挺得笔直,瞬间恢复了那副人模人样的潮男姿态,还特意理了理玫红色唐装的衣领,甚至偷偷抹了把嘴角。
他等服务员把东西摆好走远,又立刻迫不及待地凑回来,小声说话,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:“不过说真的,同桌,你这身手哪儿练的?刚才那几下,唰唰唰的可真利落,招式半点多余的都没有,帅得哥都快要爱上你了。”
“哈哈,比我贺叔揍我的时候还干脆!我贺叔揍我还留三分力,你这一下直接给我整懵了,大脑当场宕机三秒!手都忘了揉手腕,剩下全是狂跳的心啦——”
他凑得太近,几乎要越过茶桌贴过来。周末往后靠向椅背,避开了扑面而来得热气,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。
刚刚短暂交手对他来说,其实只是玩闹而已,留了很大的余地了,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,不是武侠世界,真动手话很可能被盖帽叔叔请局子里喝茶。
“讲的太夸张了,”周末吐槽,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想起什么似的道:
“你说的贺叔?就是以前高中开家长会那会儿,代替你爸妈来的那个人?穿了件夹克衫洗得发白,全程皱着眉看你成绩单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那位?”
“对对对!就是他!”
江枫眼睛更亮了,语气里满是惊喜,“你居然还记得!我还以为你早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忘了呢!当初考的太差,不敢让我爸妈知道,正好他们都在国外,干脆让我小叔来了,毕竟他跟我玩的最好了……”
“说起来同桌,你当年在高中,整天跟个‘局外人’似的,神出鬼没的,谁都不咋搭理,我还以为你只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,对周围的事都不上心呢!”
他的思维还是像高中时一样跳脱,甩了甩手腕又咧嘴大笑:“哈哈!好久没跟人这么动过手了,爽!”
“我平时对练的都是贺叔弄的木头人桩子,没劲得很。跟你过招才叫刺激,反应快得我都没看清!”
周末点点头,把刚倒好的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,茶汤冒着袅袅热气:“我姐参与的那个节目《怪谈弹弹弹》,有一期新来的嘉宾叫贺际,看着很像你叔。”
“可不是嘛!那就是我贺叔!” 江枫端起茶杯,也不嫌烫,咕咚喝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