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五千死士,三百门火炮轰一个时辰,城门必破!何须三日?”
厅中有人皱眉。延绥营虽勇,但此人终究是流寇出身,言语粗野,不少将领心中不服。
李定国却摆了摆手:“李将军勇猛,本帅知晓。但此战不同往日——”
他环视众人,一字一句道,
“此战要攻破宁远,更要打得漂亮,我军堂堂正正之师十余万,只要火炮,只要强攻。”
他走到厅中央,声音如铁石交击:
“我们要让建奴知道,大明新军不再是过去那支畏敌如虎的弱旅。我们要让天下人看见,火炮之下,没有坚城不破!”
吴三桂重重抱拳:“末将愿为先锋!”
“不。”李定国摇头,“吴将军的关宁铁骑另有重任。破城之后,建奴必溃,你的骑兵要在城外三十里处设伏,截杀逃敌,一个不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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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看向王翊:“王将军的火炮营,明日卯时前必须全部就位,炮口对准宁远西门与南门,集中火力。本帅要你们把城墙给我轰塌,不是轰裂,是轰塌!”
“末将领命!”王翊肃然。
最后,李定国看向李延宗:“李将军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延绥营伤亡过半,本不应再任先锋。”李定国话锋一转,
“但你既请战,本帅便给你这个机会。炮击之后,你率五千延绥营先登。第一个登上宁远城头者,无论兵将,官升三级,赏银千两!”
李延宗单膝跪地,甲叶铿锵:“末将若不能先登,愿提头来见!”
三日后,辰时初刻。
宁远城西十里,明军大营。
三百余门火炮沿着一道缓坡依次排开,黑黝黝的炮口指向远方那座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坚城。
炮手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,火药桶被小心翼翼地搬运到炮位后方。
实心铁弹、链弹、开花弹分门别类码放整齐。
李定国站在一处高坡上,通过千里镜观察着宁远城墙。
这座袁崇焕曾经坚守的城池,如今墙头上旌旗稀疏,守军显然不多。
“杜度把主力放在了锦州。”吴三桂在一旁说道,
“他以为我们会先攻锦州,毕竟那里存粮更多。”
“所以他只留了六千人在宁远。”李定国放下千里镜,
“正好,我们先破宁远,再围锦州,让他首尾不能相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