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铳手!放!”赵把总几乎破了音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十几支火铳次第开火,硝烟弥漫。
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后金骑兵应声落马。
但更多的骑兵只是伏低身子,或者用骑盾格挡,速度几乎未减!
这点火力,对于高速冲锋的骑兵来说,威慑有限!
三十步!骑兵已经近在咫尺,甚至能看清对方狰狞的面容和雪亮的弯刀!
“长枪!顶住!”赵把总目眦欲裂。
“轰!”
骑兵洪流狠狠地撞上了明军的枪阵!
一瞬间,人仰马翻!
巨大的冲击力将前排的长枪兵连人带枪撞飞出去,骨骼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。
后金骑兵挥舞着弯刀,借着马势,轻易地劈开明军单薄的盾牌和棉甲,带起一蓬蓬血雨。
惨叫声,兵刃碰撞声,战马嘶鸣声瞬间响彻四野。
明军的圆阵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被撕裂。
新兵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恐惧压倒了一切,阵型大乱。
有人试图反抗,却被疾驰而过的骑兵轻易砍倒。
有人转身想跑,立刻被追上的骑兵从背后砍杀。
赵把总挥舞着腰刀,拼命格挡,连续砍翻了两名冲到他面前的骑兵。
但他身边的新兵已经倒下了大半。
鲜血染红了雪地,残肢断臂随处可见,如同地狱景象。
后金骑兵同样付出了代价。
在最初的撞击中,有几骑被拼死抵抗的明军长矛刺穿了马腹或人身,翻滚在地。
陷入混战后,失去了速度优势的骑兵,也面临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。
鄂硕本人左臂也被一支冷箭擦伤,火辣辣地疼。
他心中暗惊,这些明军新兵虽然慌乱,但绝境下的反抗竟也如此顽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