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丽娜捂着大腿根位置,看着陆垚:
“陆连长,我真的好疼,咋办呀……”
额头的汗都下来了。
如果不是眼前有人,估计眼泪都能下来。
陆垚知道这个急性发作的时候会产生剧烈疼痛,一般人根本忍不住。
看她腰都直不起来了,大冷天直流冷汗,依旧没有叫出来,也算是意志力挺坚强的了。
左右看看:“这样吧,去月娟姐的卫生院,就在前边。”
丁大虎还在说他自己的看法:“依着我说,或许是岔气了,土娃子骑马给你颠哒的,不行我用自行车驮着你。”
陆垚一扒拉他:
“行,那你就别嘚嘚了。”
扶着杨丽娜:“来,你上自行车,让大虎叔推着你去月娟姐那里。”
但此时杨丽娜连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“不行,疼!”
她就要蹲下去。
陆垚看着也着急。
其实也怪自己,她有这个毛病,骑马肯定是有刺激。
不过也好,发作了自己就直接给她治了就算了,不然也早晚是病。
陆垚对杨丽娜挺有好感的,很欣赏这个倔强有原则的女记者。
换做别人他还真不一定愿意费这个事。
看她蹲在那儿不站起来,一弯腰,一伸手,直接把她抄了起来。
就那么让她佝偻着身子,抱着她往黄月娟的诊所那边走。
对陆垚来说,连衣服带人百十斤抱出二里地完全没问题。
杨丽娜这个姿势很是尴尬:
“土娃子,别这么抱着……不好看,我能走……”
“行了,你别走了。走路更疼。我抱着你快,路上也没人。”
丁大虎看着不太是滋味:“土娃子,别让小玫子看见不高兴,还是我抱着吧。”
“别磨叽了,你帮我牵马。你不回去告密小玫子不会知道,我这又不是做对不起她的事儿,救人要紧。”
说着,大步流星就在前边走。
丁大虎只好在后边牵着马跟着。
到了黄月娟门口,陆垚告诉丁大虎:
“得脱衣服看病,你进来不方便,你把马牵到你家去,等着我。别和小玫子瞎说呀,不然我也挑拨你和春芳婶子的关系。”
丁大虎“哼”了一声,牵着马往家走。
还不服气:“我们老夫老妻的,你能咋挑拨关系?”
回到了家,把马和小花拴在一起吃草料。
然后站在那里看着它俩吃草,也不进屋。
不知道咋和丁玫撒谎自己一个人回来了。
还把陆垚的马牵了回来,陆垚和女记者却没有回来。
好半天,丁玫在窗口看见他了,赶紧出来问:
“爸,你咋自己回来了。土娃子呢?”
“嗯……上厕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