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媒体,观察员,平民亲眼目睹月尘亲自上阵解救人质。“天海这边的道义没有了。”一个记者说道。
几个在不远处观看的平民说道:“月郡王亲自上阵,彻底地把天海这边的士气压垮了。”
“是啊。至始至终。人家临海这边没伤害过百姓。我们还可以做点生意。可是天海这边,竟然在我们村子修工事。”
京城,大臣们都沉默不语。或者说不敢说话。月尘用事实证明:自己不仅是尽孝道,更是在替天行道。
天海。自从天海驻军被扣上“匪徒的帽子后,士气完全垮了。
月尘继续进军,一路上还敲着军鼓,吹奏军乐。
照月尘说的,工事不许修在居民点、农田。叫天海守军用评书中的将与将单打独斗,或者双方摆开阵势拼刺刀,拼不过。
都不用机枪,火炮,用火药时期的战术,排队枪毙。打不过。用坦克相互对撞,也打不过。开飞机对撞,大炮放平对轰,不敢。
天海守军只得收兵回营,甚至挂出了“免战牌。成了战争史上的奇观,滑稽,又可笑。
月尘再次允许他们请帮手,包括洋兵,甚至是扶桑兵,或者是雇佣兵,也不敢。
“这是一支没有了灵魂的军队。”有人评论天海驻军。
“不止这些,月尘说的:打仗是军人之间的事,你可以使用任何武器,包括毒气。但是,不能造成平民伤亡。利用居民点,农田,民用设施,或在距离其区域五公里内修工事,反而成了非正义一方,是匪兵。把他们束缚了,这是无法摆脱的。”
“还有一条。月尘的部队不攻击市区,为离开的市民提供帮助,抓住了道义。”
“这都是因为天海的驻军擅自出兵临海,还开了枪,若是他们真的进了临海城,谁又能保证会不会烧杀抢掠?”
天海府的核心议事厅内,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。曾经象征着权力与繁华的穹顶下,如今只剩下绝望和无奈的交织。
几位留守的最高官员面面相觑,最终,为首者用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话语中充满了苦涩和不得不接受的现实:
“我们……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“只能按照月尘的条件办。立刻查封莫家及其所有关联家族的产业,彻底清算他们的势力。这一切……都是我们过去太过纵容,养虎为患,才招致今日的灭顶之灾。”
另一位官员看着地图,声音颤抖地补充道:“与外界接壤的所有村镇、要道,都已经被月尘的军队占领了。我们现在……只剩下这座孤零零的市区,里面还有近三百万市民。如果……如果连这些人也因为绝望而大规模逃离,那天海,就真的成了一座空城,一座死城了。”
这个决定,意味着天海旧有权力结构的彻底崩塌。以莫家集团及其附庸家族,在短短时间内从云端跌落深渊,他们的财产被全部查封、没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