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虎这小子,嘴上不停墨叽,吐槽印刷厂这里跟牢笼没有什么区别。同时,他手上也忙得不亦乐乎,灶台上的三个炉子,全部被他点上了。
他甚至拿出一个有五层的蒸锅,每一层都放了满满当当的东西:梅菜扣肉、咸菜肉、蹄髈、八宝饭……
这大半夜的,还过上年了?
吃得了吗?
“你这是?”我问杨小虎说,不是说来搞研判的吗,咋就在厨房里忙活上了呢,就算我们两个要喝一点夜酒,那也只需要简简单单一碟花生米啊。
“凡事预则立,不预也可能立。”小虎说,要研判就要认认真真搞啊,搞深搞透搞彻底嘛,认认真真准备有错吗?
没头没脑说完之后,他又张罗着摆桌子,整齐摆放了三双碗筷之后,从储物间拿出两箱雪花和一箱可乐。
这些做好,他才出门嚎叫说:“时辰已到,开门迎客喽……”
然后,起菜。
热腾腾的菜起码二十个,满当当的,一张桌子摆不下。
杨小虎招呼我坐下。他说,遇事不要慌,一口雪花入喉,世界再无难事。
来来来,喝酒。
说完之后,这小子拉环一抠、脑袋一仰,伴随着喉结的上下蠕动,“咕咕咕”的声音响起,不到十秒钟,一罐酒就见底了。
“先干为敬。”杨小虎将易拉罐高举于头上,罐口正对着头顶,一如既往地半滴酒都没有掉出来。仪式搞完,他手上发力一捏,罐子瞬间瘪成一团,再随手一扔,罐子滚到了墙角边上。
“哐当,哐当,哐当,哐当……”
“我就
杨小虎这小子,嘴上不停墨叽,吐槽印刷厂这里跟牢笼没有什么区别。同时,他手上也忙得不亦乐乎,灶台上的三个炉子,全部被他点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