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毛贼,就把我们的特警支队长吓成这样?
明明是一场展示实力的演练活动,跑来几个小老鼠搅局,我们就怕了的话,山南公安的脸,还往哪里搁?
再说了,这场大演练,是已经报请省、部批准的,省委常委会和部党委会研究通过的事情,你说停就能停?
省里早就发出了邀请函,送到各部委和驻山南的机构,并邀请了全国公安的同行来观摩,仅仅因为存在不稳定因素而停办的话,到时候不仅山南省委不同意,怕是部党委也不同意吧。
甚至,全山南人民都不同意。
山南人,没那么怂。
“你还是说个靠谱点的办法吧。”斯源恨不得把杨小虎吃了,他批评杨小虎说:小猫,你要是真不想干,就回南东去呗,那地方白天有酒喝、晚上有柰摸,可比躲在这个破楼里有意思多了。
“那要怎么办喽。”杨小虎一点都不脸红,他继续没心没肺地说,那小斯儿你说说,我们该怎么办?
小斯儿,几百斤的小斯儿?
“怎么办,凉拌。”斯源说,现在夜深了、时间不早了,先给我滚回各自的房间睡觉去,船到桥头自然直,明天再来想办法。
想不通的事情不要想,没有办法就别硬憋。
这思路比较对我的胃口、
“要不要我杀个回马枪,把警院里面那几个耗子逮过来?”夜猫可闲不住,他逼问斯源说,能不能先抓这几个来祭旗,正大光明跟白家怼上。
“上级没有这个意思。”对于夜猫充满挑衅的态度,斯源一点都不在意,他只是简单地解释了那么一句。然后,他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瓶正骨水丢给夜猫,说受伤了就得治,擦擦就好了。
不是,那地方有骨头吗?
“你们就作吧。”夜猫白了斯源一眼,又白了我一眼,然后转身出门,乘坐电梯走了。
这小子,被佐温强行改变了生活习惯,再也沾不上床,树林成了他的家。
不晓得,最后夜猫会不会讨个母猴子当婆娘。
虽然我想留住夜猫,但是我知道,在当晚自己让他受伤的前提下,一切努力都是白日梦。所以,告辞斯源之后,我由杨小虎带着,到楼里的宿舍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