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陈小小见何显这边停火了,于是就转过头问老黑哥说,张家超你说说自己的情况嘛。
何显一上来就显摆自家的“靠山”,这可把老黑哥给难住了。他苦着个脸,半天都不晓得咋开口。
“你有啥就说啥啊,磨磨唧唧的像个警察的样子吗?”见老黑哥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,陈小小急了。他提高音调说,几十岁的人了,说句话都说不清楚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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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小啊,基层的干部哪跟我们一样。”水厅长笑了起来。他对陈小小说,基层的民警跟你我这种副厅级干部吃饭,心里肯定七上八下、战战兢兢,莫说副厅级了,当年我第一次入职的时候,跟科长吃饭都怕得要命,菜都不敢夹的,这得慢慢来。
说到这里,水厅长又举起杯子单独敬张老黑。水厅长说,喝点饮料,压压情绪,大家就吃个便饭而已,不要搞得那么紧张,你就当我是你的学生,教我怎么开展工作,就行了呗。
说完,水厅长一饮而尽。他还跟老黑哥开玩笑,说蓝莓汁这东西虽然没有他们酒都的酱香有劲,但也别有风味是不是?
厅长都平易近人到这个地步,老黑哥还能说什么。
老黑哥有样学样,举起杯子也想一饮而尽,不过最终还是手抖,喝了一半,另外一半全部溢在衣服上。
我们大家实在忍不住,所有人都哈哈大笑,就连水厅长也笑得前俯后仰。
可这一笑,反倒把老黑哥笑通畅了,他又请工作人员倒了一杯蓝莓汁,站起来一饮而尽。
别人罚酒赔罪,他倒好,罚蓝莓汁。
“我张老黑,祖祖辈辈都是泥巴脚杆,爹娘靠种辣椒换钱供我读的书。”一杯半蓝莓下去,老黑哥就跟醉酒了一样,说话嗓门都高了不少。
他继续站着汇报。
“我从参加工作就在派出所,后来年纪大了才进县局特警队,泥巴脚杆不会讲话,还望大家莫见怪。”老黑哥说,厅长啊,我觉得,省厅要搞演练就好好搞,不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来搞花花架子嘛。
我擦勒,这已经不是说实话了,这是批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