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如钝刀,剜着她的心。
哭干了再听,听够了再哭,她的眼角依然会湿润。
后来,失眠的夜晚,她常常反复听着那段录音,直到疲惫不堪,
“真是好笑,反而能勉强入睡。”
枕边架着顾千澈的照片,照片中的他难得爽朗,仿佛从未离开。
她常常抱着那张照片入梦。
可梦醒之后,现实依旧残酷。她等了一年又一年,等他回心转意,可等待的日子却遥遥无期。
只剩怅然若失。
突然,就会浮现出那些可怕的画面:
那些疯狂而可耻的夜晚,她以工作为名,出去幽会的时候,顾千澈是否也曾寂寥地掌着灯,猩红着眼睛,坐在房间里等她?
那些败类挑衅的话,虽说有夸大的成分:……的姿势,各种骇人听闻的场所,以及寡廉鲜耻的半推半就,却并不是空穴来风。
那被吞没的日日夜夜里,他是否也曾这么熬着,熬着,从思念到怨恨,再从咆哮到心死?
刺痛感灼烧着她,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阿澈,这次你不会抛下我的,对不对?”她喃喃自语,“你会回来的,对不对?”
她的语气哀婉,近乎乞求,在向命运祈求最后一丝怜悯。
——
三个小时后,顾千澈的车终于出现在公路的尽头。
他停下车,走到她面前,轻声说道:“抱歉,让你等了这么久。那个男孩的伤势比较严重,我多留了一会儿。”
她抬起头,已经收拾好情绪,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:
“没关系,今天能陪你散心,一起见了许多美丽的风景,还顺手做了一件好事,是很充实的一天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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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千澈微微一怔,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赏:“你真是个温婉如水的人。”
她想,“温婉吗?是你本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