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各种可能的对策。
片刻后,他唤来了贴身心腹,“去查清楚,李谨与李元狰究竟何时开始往来,又是谁从中牵线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那心腹连忙躬身领命,迅速退下。
待人走后,他缓缓踱步至书案前,随手拿起一卷尚未拆封的奏折,随即又将其重重放下。
心绪难平之下,连平日最关心的朝政也提不起兴趣。
他喃喃自语道:“李元狰,你果真是好算计啊……”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冷笑和几许忌惮。
他明白,李元狰这一招看似无意,实则步步为营。
一个女人虽不足以撼动朝局,但若两家结亲,便如同在自己的根基之上插入了一根尖刺,
虽未即刻致命,却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刺穿防线。
“不过……”他忽然转身,目光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若想如意算盘落空,也未必没有办法。”
他握紧拳头,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。
片刻后,他似是下定了决心,沉声道:“传信给程咬金,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入府,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交代。”
外头风起,吹得窗棂微微作响。
他站在烛火旁,身影被拉得狭长而诡谲,映在墙上如同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。
是的,他不会坐以待毙,更不会让任何人轻易撼动自己好不容易经营的权势。
无论是谁,影响到自己,都将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价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襟,抬手将书案上的信函轻轻卷起,走到窗前,迎着夜风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书房的大门打开的一瞬,程咬金大步走了进来,
身上还沾着些许寒气,显然是匆匆赶来,连甲胄都未脱。
看到他站在窗边,程咬金没有多言,只是微微拱手道:“殿下,您召我深夜入府,可有紧要之事?”
他转过身来,眼神深邃,目光如炬,仿佛能洞穿一切。
片刻后,他缓缓开口道:“知节,如今局势复杂,暗流涌动,我手中之棋已经布下,
但这局棋若想赢,唯独少不了你的一步关键之行。”
程咬金听后,神色微微一变,随即肃然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