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外,一名身着内门弟子服饰、气息凌厉的青年负手而立,神情倨傲。
“沈源师弟?在下刑堂,萧灭。”
刑堂,萧灭。
这个名字,沈源并不陌生。萧灭,刑堂近年来风头最盛的天才弟子之一,据说身具罕见的“锐金之体”,修炼刑堂镇堂功法《七杀剑诀》,进境极快,年仅二十岁便是灵师初期巅峰,处于即将突破的关口,战力强横,在同辈中罕逢敌手。其师承,正是如今刑堂新任的副执事,一位以铁面无私着称的长老。
这样一位人物,为何会来找自己这个新晋的丹堂灵师?
沈源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,面上却不动声色,打开洞府禁制,拱手道:“原来是萧师兄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指教?”
萧灭目光如剑,上下扫视着沈源,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审视和……战意?“指教不敢当。听闻沈师弟天资卓越,以五行杂灵根之资,短短数年便突破灵师,堪称奇迹。萧某心痒难耐,特来讨教几招,还望师弟不吝赐教。”
挑战?沈源眉头微蹙。自己刚突破灵师,名声不显,与刑堂素无瓜葛,这萧灭来得太过突兀。是单纯的好战?还是受人指使,来试探自己的底细?联想到刑堂与烈阳道人的旧怨,以及如今刑堂新任副执事可能与玄月副堂主并非一路,沈源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萧师兄说笑了。”沈源语气平淡,“师弟初入灵师,境界未稳,岂敢与师兄动手?况且丹堂弟子,向来以炼丹为主,不擅争斗,只怕会让师兄失望。”
“哼!”萧灭冷哼一声,气势逼人,“修士逆天而行,岂分丹堂刑堂?实力才是根本!沈师弟何必妄自菲薄?你若怯战,直言便是,我萧灭绝不强人所难!”
话语中的激将之意显而易见。洞府周围,已有一些好奇的弟子被吸引,远远观望。若沈源今日怯战,恐怕刚立起的名声就要受损,日后在宗门难免被人看轻。
沈源眼神微冷。对方这是逼他出手。看来,这一战避无可避。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迎上萧灭:“既然萧师兄执意指点,那师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只是切磋而已,还请师兄手下留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