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回应毫无技巧,全凭本能和酒精催化的冲动,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,身体本能地贴近。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,温度随着两人之间越来越激烈、越来越深入的唇齿交缠,节节攀升。
急促的呼吸声,衣物摩擦的窸窣声,混合着未散尽的酒气和彼此身上越来越清晰的气息,构成一种令人眩晕的、危险的暧昧。
“热……” 柳寒玉终于不堪这骤然升高的温度和自己身上厚重衣物的束缚,难受地呻吟一声,开始无意识地挣扎。
谢景哲的动作因为她这声“热”和推拒而微微一顿。
他没有阻止,反而顺势帮了她一把,轻易地解开了那些对她而言变得复杂的扣绊,将那件沾染了酒气和泪痕的外套从她身上剥离。
趁着这片刻的“凉快”和挣脱束缚的轻松,她的人也被谢景哲顺势一带,轻轻放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之间。
她对“果冻”的那点执着,在身体的舒适和困意的双重侵袭下,果然消散了不少。
她甚至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,仿佛就要这么睡过去。
这可不行。
谢景哲撑在她身体上方,看着她潮红未褪、却已显露出睡意的脸颊,眼眸深处暗流汹涌。
火是她点的,现在想睡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
他俯身,再次吻住她,这次的吻不再是试探或惩罚,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、不容拒绝的侵占。
大手抚过她纤细的腰肢,顺着柔软的曲线游移,轻易地解开了剩余的阻碍。指尖所过之处,点燃一簇簇更炽烈的火焰。
柳寒玉在半梦半醒间被重新拖入情潮的漩涡,含糊地呜咽着,身体却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诚实地做出了反应,微微颤抖着,向他敞开了更柔软的领域。
就在谢景哲蓄势待发,准备进行最后一步,伸手去够床头柜抽屉——那里通常放着必要的防护用品——时,他的手指在黑暗中熟练地摸索进去,却——
顿住了。
指尖触到的,只有空荡荡的抽屉底板,和一两件无关紧要的小杂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