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内心有个小人在作怪,错认就错认,短暂的拥有也是拥有。
“柳寒玉,你乖乖的,躺好睡觉,” 谢景哲的声音已经绷紧到了极致,带着最后一丝试图维持理智和边界的强硬,他几乎是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要不然,你明天清醒过来会后悔的!”
我是个男人,在心爱的女人面前,自制力可没那么好。 后面这句,他是在心里对自己说的。
他引以为傲的克制力,正在这荒唐又令人心悸的境地里,一寸一寸地土崩瓦解。
然而,完全沉迷在自己醉酒后混乱认知世界里的柳寒玉,对这份濒临崩溃的理智和警告浑然不觉。
她非但没有放手躺好,反而像只执拗的小兽,用那双看不见却异常“精准”的手,开始笨拙地去扯谢景哲身上羽绒服外套的拉链。
“脱衣服……” 她含糊地命令着,手上没什么章法,拉链头滑了几次,却异常坚持。
同时,她自己的身体还往里侧挪了挪,空出了一小半床位,然后更加用力地拉扯着他的手腕,试图把他往床上带。
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理所当然的亲昵,仿佛他们本就该如此。
她的力气出奇地大,或许人在某种执念和酒意的加持下,总能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。
谢景哲被她拉得一个趔趄,身体前倾,几乎要压到她身上,还好,在人倾斜的时候,双手撑在她的两侧。
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,女性特有的柔软馨香混合着酒气和泪水的咸涩,更加汹涌地将他包围。
“睡觉!” 柳寒玉吐出这两个字,带着一种终于“安排妥当”的满意和不容反驳的娇憨,仿佛完成了什么重要仪式。
这一声“睡觉!”,像最后一块砸碎理智堤坝的巨石。
谢景哲脑子里那根名为“克制”的弦,终于“铮”地一声,断了。
所有的冷静分析、道德边界、为她着想的顾虑,在她这声纯粹的、依赖的、甚至带着点蛮横的“命令”下,被冲撞得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