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阿夏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黯然,她心中何尝没有顾虑,只是淅川自小体质偏软,加之柴宗训此前出征数月,她孕期操劳,产后又忙于照料,确实耽搁了孩子的成长进度,此刻被大臣们点破,难免有些不安。
柴宗训抬手轻轻拍了拍淅川的后背,安抚地看了林阿夏一眼,目光转向众臣,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诸位爱卿有所不知,此前朕亲征北境,数月未归,阿夏独自照料宫中诸事,兼顾腹中胎儿与淅川,已是不易,难免疏忽了对淅川的教导。归朝之后,又恰逢中秋宴会,加之江南政务繁杂,朕与阿夏皆分身乏术,确实耽搁了淅川成长的光景,让他落了些进度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抚过淅川柔软的发丝,眼底满是慈爱:“落后是实情,但并不算晚。太医早已诊视过,淅川只是体质偏软,加之缺乏练习,并非康健有碍,只需耐心教导,悉心调养,身子骨日渐强健,定能慢慢跟上寻常孩童的进度,不过是多些时日罢了。”
“朕知晓诸位忧心皇子康健,这份心意朕心领了。”柴宗训抬眸看向众臣,语气沉稳,“皇子乃大周储君,朕与娘娘自然会悉心照料,往后朕会多抽些时日陪伴皇子,教导他练习动作,调养体质,诸位不必挂心。”
苏哲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:“陛下思虑周全,臣等多虑了。皇子聪慧康健,有陛下与娘娘悉心教导,定能康健成长。臣近日听闻民间有调理孩童体质的药膳方子,可滋养气血,强健筋骨,臣已令人寻来,稍后呈予陛下,或许对皇子有所裨益。”
“甚好,有劳苏侍郎。”柴宗训颔首赞许,苏哲身为新臣,心思缜密,体恤皇室,倒是难得。
众臣见帝王胸有成竹,且太医已诊视过皇子无碍,心中的顾虑尽数消散,纷纷躬身道:“陛下英明,臣等信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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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宗训浅笑颔首,目光重新落回淅川身上,此时小家伙似是受到了鼓舞,攒足了力气,小胳膊用力撑着榻面,腰腹使劲,小脸憋得通红,竟真的慢慢侧过了身子,再一用力,整个人翻了过来,仰躺在软榻上,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柴宗训,露出了懵懂的笑意,还咿呀叫了两声,像是在邀功。
“好!淅川真棒!”柴宗训眼中满是欣喜,抬手轻轻抱起淅川,在他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,语气满是宠溺,“咱们淅川真厉害,这不是翻过来了吗?”
林阿夏也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,伸手轻轻捏了捏淅川的小手:“淅川真乖,往后多练练,定会越来越灵活。”
众臣见状,纷纷躬身道贺:“恭喜陛下,恭喜娘娘,皇子聪慧过人,日后定能康健茁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