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之中,可有壮年男子?或是懂些武艺、愿意从军的?”萧绰又问。
观音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却还是老实回答:“有十几个,都是老兵的儿子,有的跟着打过小规模的仗,有的自幼习武,只是之前没敢让他们上战场,怕折损了。”
萧绰点了点头,目光望向不远处扎堆休息的几名年轻男子——他们虽穿着粗布衣裳,却身姿挺拔,眼神里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
“把他们叫来。”萧绰沉声道。
观音女虽不解母亲的用意,却还是依言照做。片刻后,十几名年轻男子站到了萧绰面前,个个昂首挺胸,眼神中带着敬畏与好奇。
萧绰望着他们,缓缓开口:“我是萧绰,先皇遗孀,辽室太后。如今耶律璟弑君篡位,残害忠良,我们这些人被迫流亡,朝不保夕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铿锵,穿透了队伍的嘈杂:“你们的父辈,都是辽室的忠勇之士,如今国难当头,家无宁日,你们愿不愿意接过父辈的刀,护着族人,也为自己挣一条活路?”
年轻人们面面相觑,眼中渐渐燃起火焰。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上前一步,高声道:“太后!我们愿意!耶律璟那奸贼害了我爹,我们早就想报仇了!只是苦于没有领头人,没有兵器!”
“对!我们愿意从军!”其他人也纷纷附和,声音里满是激动。
萧绰心中一暖,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印——这是她当年打理后宫事务时用的印信,虽不如腰牌管用,却也是辽室信物。
“我以辽室太后之名,在此征兵!”她举起玉印,声音掷地有声,“凡愿意从军者,今日起便是我萧绰麾下的将士。我会给你们配给兵器甲胄,粮饷从优;待他日平定叛乱,收复故土,我必奏请新君,论功行赏,封妻荫子!”
队伍中的妇人们听到动静,纷纷围了过来。有老兵的妻子抹着眼泪道:“太后,让我家那口子也来!他虽年纪大了些,但打仗的本事还在!”
“还有我儿子!他力气大,能扛刀!”